「無名之輩」
倒不是佐助有意羞辱一位已死之人,他隻是在平靜的敘述一個結局。
名為「鬼鮫」的存在,他的成就、罪孽、過往、因果,伴隨佐助的刀鋒閃過,奪走了鬼鮫的生命,全部塵歸塵,土歸土,從根源上被抹除。
不論是同伴,還是仇敵,沒人會記得他。
世間所有關於鬼鮫的情報資料,在這一刀之下,都會變成一張白紙。
至此便是——
「無名之輩」
佐助手腕轉動,長刀在掌心旋轉一圈,輕輕放在背後刀鞘之上,隨後他鬆開手,任由長刀緩緩落入刀鞘。
他看向不遠處的大名忍者們,清冷嗓音飄過去:
“你們還要繼續嗎?”
大名忍者在短短十幾分鐘內,經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精神狀態如同老太太褲衩的皮筋,早就鬆鬆垮垮,恍恍惚惚,猛地聽見佐助的問題,不少人足足愣了三四秒才回過神。
他們看了眼癱坐在地,麵色慘白,儼然是出氣多進氣少的長門,又看了眼懸浮於頭頂的天空戰艦。
最後,大名忍者的目光落在飛回來的林青身上。
在他的背後,還有四頭尾獸,乖乖排成一排,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麵。
當啷!
大名忍者們扔掉武器,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下,雙手高高舉起,表示自己的無害。
軍隊中有督軍,大名忍者中自然也不例外,安插在人群中的督軍瞧見忍者們紛紛投降,氣不打一處來。
林青還沒過來,這群軟蛋就跪了,還跪的這麼快,這不就顯得……
督軍們跪的慢了嗎!
至於說打?
打個屁啊!
曉組織一群人,又是不死不滅,又是徒手製造隕石,還有人能召喚出了高大的橙紅怪物和六頭尾獸。
這在大名忍者眼中已經是超越想象的強大。
但是……他們遇到了林青。
如果說曉組織成員的能力,還能用寫輪眼、輪回眼之類的傳說力量去解釋。
林青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就已經擺脫了「凡人」的範疇。
前麵提到過,為了保密,大名忍者常年秘密修行,真正執行任務的經驗要比忍村忍者少很多。
但是他們在另一個層麵的經驗很多。
那就是和財團、官僚接觸下,審時度勢的眼光和遇到危險當即滑跪的速度。
畢竟對於大名忍者來說,他們心中可不存在什麼「火之意誌」。
林青把四頭尾獸留在城外,不等他降落,就聽大名忍者們高聲呼喊什麼“受奸人蒙騙,後悔萬分”、什麼“今後願為林青大人獻犬馬之勞”之類的話。
千把號人說來說去,竟是沒多少重複的求饒詞。
天知道這群大名忍者平日裡到底在修行些什麼東西。
“青哥。”
佐助和小桃迎上來。
佐助低下頭說:“對不起,我沒能留下宇智波鼬,差一點……就差一點點……”
林青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沒事就行。”
偌大的戰場,混亂無比,又有長門、尾獸牽製。
以帶土和宇智波鼬的水平,趁亂鐵了心的要跑,想要攔住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好在……逃走的是兩個小人。
什麼叫小人?
就是沒有真正的、願意承擔一切的大人物站在前方,僅靠他們自己,或許能製造一兩場小騷亂,但不具備「成事」資格的那種人。
等一切塵埃落定,帶土也好,宇智波鼬也罷,後麵有的是時間慢慢清算。
“林……青……”
廢墟中的長門,虛弱呼喚,他衝林青招了招手,這個動作做到一半,手臂就無力的放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氣。
咻——
一枚鐵球飛出,落在了長門的胸口。
回旋之力滲入身體,長門的精神狀態稍稍好了一點。
不過,這隻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