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看向林青乾枯的手掌:“你沒事嗎?”
經她這麼一說,眾人都看到林青手掌的變化。
它不是普通的傷勢,是一種由內而外的乾癟、枯萎,呈現可怕的棕黃色,如同秋日落葉,又如同早已死亡多年的乾屍,光是看一眼,就能感受到生命力的乾涸。
林青笑著說:
“想要乾掉一個不死不滅的怪物,總歸是要付出一點代價,沒關係,我有辦法解決。”
“真的?”小南問。
“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隻是……”
林青環視四周的狼藉:
“需要稍稍休息一下,幾分鐘就好。”
眾人趕忙給他找來椅子,林青坐在椅子上,直到此刻,才微微喘息,緩解身體與精神的雙重疲勞。
魍魎是一個極為難纏的敵人。
免疫絕大多數的攻擊手段,不存在固定形體的身軀,使得他能夠以任意想象不到的方式發起攻擊。
龐大的鬼神之力又賦予了魍魎極為可怕的力量。
再加上天賦的精神汙染、奪舍,就算魍魎挨了一頓揍,不敢隨意進入林青的意識空間,但他還是能時不時,往林青的意識空間中傳遞精神衝擊。
不過,以上種種,難纏歸難纏,倒也不至於讓林青如此的疲憊。
真正的麻煩是淚之乘車券。
這還是林青第一次使用淚刀。
操縱命運,無視限製,強行以厄運宣判敵人的失敗。
這種能力已經超越了它的星級,對應的代價,自然也就無比的沉重,在替身介紹中寫的清清楚楚:
「每次揮刀都會消耗生命力」
林青本以為這個消耗生命力是掉生命值,但現在看來——
“扣的是我血條上限啊。”
他望著乾枯的左手。
手還能動,還能握持,但是林青能感知到,這隻手所代表的生命力已經不複存在。
“僅僅是一刀,就消耗了一隻手,多來幾次,我整個人都要變成乾屍了吧?”
波紋的烈焰沿著手臂燃燒,直到手腕處停下來。
仔細看去,烈焰的邊緣融合了自然之力,在一點點的「侵蝕」乾枯的皮膚。
“以我的恢複力,差不多要半個月左右,就能把削減的「血線」重新抬回來。”
“但這還是一刀。”
“若是連續揮出數十刀……”
林青想象全身乾屍化,血線全部清空的狀態。
“我該不會像女武神·露西一樣,最後成為聖人遺體的一部分吧?”
林青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就在揮出淚刀,命中魍魎的那一刻,林青有種「斬斷」了什麼東西的感覺。
他斬斷的絕對不是血肉、皮膚之類的東西。
是另一種層麵,更為虛無縹緲的事物。
林青回憶那一刻的感覺:“那到底是什麼?”
命運?
幸運?
還是彆的什麼?
倒不是說,林青想要去探索一些玄玄乎乎的東西,而是所斬斷事物,關係到他今後麵對真正的強敵,要揮出幾刀。
假如淚刀真的是斬斷命運,以此來賦予對手厄運,未來的某一天,林青要是真和輝夜打起來……
“以大蛤蟆仙人的描述,那個老女人,可是命硬的很。”
林青斬斷她的命運要幾刀?
兩刀、三刀?
林青搖搖頭,暫時放下了這個問題。
“總之,今後淚刀得小心點使用了。”
林青取出龍蛇寶珠,查看本次收獲的鬼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