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求你高抬貴手,放岩隱村一條活路。”
說完,咚的一聲,大野木的額頭重重砸在地上,地麵磚石被砸出幾條裂縫,鮮血自他額頭流淌出來。
林青看著跪拜在地的老人。
來到這片世界後,林青見過不少位高權重的忍村老人。
三代火影、團藏、千代婆婆……這些經曆了血腥戰亂年代的老人並未接受過專門的權力教育。
年輕時能靠一腔血勇統領,等老了,就或多或少與時代脫節。
他們不適合繼續身居高位,一旦抓著權利不放,最終會為村子,為自身引來災禍。
大野木不同。
僅僅是第一次見麵,短暫的交流,林青就明白,對方的思緒還是巔峰狀態——
狡詐、算計的同時,也具備了燃燼自身的覺悟。
感受林青默然的目光,大野木一顆心漸漸沉入穀底。
「還是不行嗎?」
「作為戰爭的勝利者,林青沒有率兵屠戮岩隱村,放任它自我消亡,這本就是仁慈。」
「我很感激他的仁慈,隻是……」
大野木緊緊閉上了眼睛,眼角出現一滴淚水。
「岩隱村真的要因我而亡嗎?」
“起來吧。”
林青說:“我不喜歡彆人跪在我麵前,至於你說曆史……”
“我從來沒想過淘汰曆史。”
“曆史會成為我們邁向新世界的養料。”
大野木抬起頭,怔怔望著對他伸出手的林青。
他活得太久,見過許多的天才。
可從未有人,即便是初代火影、宇智波斑,也無法給大野木,如同林青這般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與年齡無關,與實力無關。
大野木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年輕人就是那種人——
能夠以一己之力,撬動曆史與未來的人。
此時此刻,大野木明白了。
他們……輸的不冤。
……
同一時間。
一片荒蕪的叢林之中。
帶土緩緩自地下出現,看向站在十幾米開外,背對著他的宇智波鼬。
帶土已經脫下了曉組織製服,換上了一身深藍色長袍,麵具也換成了白色,背後還有一把半人高的團扇。
宇智波鼬轉過身,或許是多年來的習慣,又或是沒有找到新的歸屬,他仍穿著曉組織長袍。
兩位曾經「並肩作戰」的「同伴」,看向彼此的目光中多了幾分的警惕。
鼬看到了帶土的雙眸變化。
右眼是寫輪眼,左眼是輪回眼。
宇智波鼬眼中迅速閃過幾道思緒。
他聽說了帶土去搶奪長門屍體的事情。
寫輪眼之間可以移植,白眼之間也可以。
可木葉成立了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白眼和寫輪眼,同時在一個人身上的先例。
輪回眼隻會比白眼更強。
不同的瞳術類血繼限界之間會互相排斥才對。
難道說……
輪回眼和寫輪眼存在某種聯係?
還是說,這是輪回眼的特殊性?
“我沒想到你還會聯係我。”
帶土打斷了鼬的思考:“是想要加入我,一起對抗林青嗎?”
宇智波鼬微微搖頭。
“在戰爭結束後,我想明白了許多事情,林青……並不是關鍵,當然,這不是我來找你的理由。”
他伸手指了指因為施展伊邪那岐失明的左眼。
“我需要一顆眼睛。”
帶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出來。
“好啊,我給你。”
“但,不是沒有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