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愛羅聽見林青開口:
“我會去宰了他。”
我愛羅猛地抬頭看向林青。
林青對他認真點頭,再次複述:
“我會去宰了他。”
“不是在未來,就在這一次,我會殺了他。”
林青和宇智波鼬。
他們二人之間牽扯了太多的因果。
甚至很難說得清,林青會降臨在火影世界,是否與宇智波鼬屠殺全族有關。
若是鼬沒有下殺手,林青又是否會去其他世界。
直到多年後的今日,林青依舊記得,抵達這片世界的第一晚。
他懷中抱著重傷的小女孩跑出門尋找醫生時的慌亂,以及第一次見證死亡的悲涼。
這一切,都該有一個了結。
林青沒有多耽擱時間,再次輕輕拍了拍我愛羅的肩膀,隨即騰空而起,向宇智波鼬逃亡的方向追逐過去。
望著林青遠去的背影,我愛羅用力擦乾眼淚,把羅砂的屍體背在背上,對守護在身邊的岩峰源雅子說:
“岩峰姐,我們回去。”
“回去?”
我愛羅吸了吸鼻子,指著歌林城的方向,略帶哽咽的說:
“青哥去殺宇智波鼬,我們也有我們的工作。
爸爸說過,我已經成為了可靠的忍者。”
“我不能讓他失望。”
岩峰源雅子明白過來,我愛羅指的是歌林城的救援工作。
一個剛剛失去了父親的孩子,竟是能做到這般……
岩峰源雅子重重點頭。
“我們一起回去。”
……
逃亡中的宇智波鼬在回憶。
他躺在手術台時,白蛇仙人對鼬問過:
“你想把自己改造到什麼地步?”
“越強越好。”
白蛇仙人用尾巴托舉一罐白絕細胞,在鼬麵前晃了晃:
“如果你真不設限,我可就能用多少就用多少了……但這樣,你可能到最後,連「人」都不一定是。”
“沒關係。”
鼬低聲說:“在許多人眼裡,我早就不算是「人類」的範疇了吧。”
白蛇仙人眉頭一挑:“還挺有自知之明,不過我是蛇,不是人,我跟你說的不是什麼哲學範疇的人,是生物學範疇的。”
“所謂的人類,所謂的情感,其實就是激素控製下的腦電波。白絕細胞會大範圍改造你的軀體,你會失去人類的特性。”
“失去這些特性的你,會漸漸失去屬於人類的情感,最終變成……”
宇智波鼬問:“怪物?”
白蛇仙人放下白絕細胞,拿起煙鬥,吐了口煙圈:
“我本來想說「畜生」的。”
鼬:“……”
他看了眼白蛇仙人口中吐出的煙圈,又看了眼從煙鬥裡窸窸窣窣掉落的煙灰。
不是,這種東西應該出現在手術室嗎?
鼬閉上眼,做了一個深呼吸,發現吸了一鼻子的二手煙後,他反而內心平靜了:
“開始吧,怎麼樣都無所謂,反正——”
“我會在「過去」獲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