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佐能乎舒展雙臂,龍脈鎧甲的紋路月色映照下,像是鍍了一層冷光,凶猛的查克拉波動如淵似海,壓得整座城市鴉雀無聲。
宇智波鼬懸在天空,兩枚旋轉的萬花筒中,是睥睨天下的威勢。
完全體須佐能乎。
若是再早一些,放在千手柱間、宇智波斑麵前,不值一提。
若是再晚一些,放在六道鳴人、輝夜麵前,依舊不值一提。
但在這個時代,就是真正能夠稱霸一方的絕對之力!
橙紅色查克拉如同火山迸發,照亮了左半邊夜空,把剛從地下廢墟中走出來的水門等人,一張臉映照的泛紅。
至於為什麼隻映照了半邊夜空……
因為另一半,是一團團燃燒的赤金祥雲。
轟隆隆——
兩道響徹月夜之下的破空聲。
林青和須佐能乎同時突破音障,宛若上古傳說中的神明,在天空中筆直的衝擊在一起。
密集到極點的對轟。
沒有哪怕片刻的停歇。
兩人交手時逸散的衝擊波揮灑下來,擊碎了一幢幢建築物,在地上留下深邃的傷疤。
秋道丁座怔怔望著天空,無法克製內心的驚駭:
“這……這真的是人類之間的戰鬥嗎……”
他們都參加過忍界大戰,可就算是麵對忍者聯軍的聯合忍術,都無法給他們如此可怖的壓迫感。
秋道丁座設身處地的思考了一下。
就算他施展超·倍化之術,一旦卷入這個級彆的戰場……
“不出十秒,我就會被撕成碎片。”
“沒那麼大塊。”油女誌彌說。
“嗯?”
秋道丁座眯起眼瞅了過去。
油女誌彌像是沒看到,對作為隊長的水門問:“我們不去幫忙嗎?”
三人中水門的動態視力最為出色,也是唯一一個能夠精準看清戰況的人,他微微搖頭說:
“還不到我們出手的時候。”
“為什麼?”
“因為如果沒有彆的變故,林青就要把這位鴉先生給打爆了。”水門說。
秋道丁座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水門回頭看了眼樓蘭女王:
“變故出現的時候。”
……
水門的判斷沒錯。
宇智波鼬快要被打爆了。
伴隨交手的時間增加,天太玉命能夠推衍的內容也在不斷增加,但是宇智波鼬很快就發現——
針對林青,推衍是無效的。
忍者高攻低防,打的再花哨,核心目的就是用自己的最強點攻擊對方的最薄弱點。
所謂的體術、忍術、幻術,全都是為了上述目標服務的。
誰能先一步命中對手,誰就能獲得戰爭的勝利。
天太玉命的推衍就是強行作弊,提前知曉敵人的進攻路徑,以防帶攻,以最簡單、高效的方式破解攻勢,並在最合適的時機反擊。
林青不是。
鼬揮劍?
林青也揮刀。
鼬一拳頭砸過來?
林青和白金之星同樣是一拳砸過去。
林青不管什麼薄弱點、什麼戰術,或者說他的戰術就是絕對的硬碰硬。
能給林青造成困擾的通常是走機製的敵人。
比如強控的地爆天星。
比如無法命中的虛化。
過去的宇智波鼬對於林青來說,也是走機製的敵人。
他的月讀,以及他手中止水萬花筒的彆天神,都有極強的控製效果。
幻術和魍魎、山中一族的靈魂入侵還不一樣。
幻術隻是一個針對五感的假象,就像做夢一樣,除白蛇以外的替身不具備破解能力。
林青的意誌力,足以讓他無視絕大多數幻術,但月讀、彆天神這個級彆,不行。
隻可惜宇智波鼬失去了月讀。
他不得不放棄了走機製,選擇了和林青拚起了數值,然後就是——
轟!
白金之星一拳砸在龍脈鎧甲上,在須佐能乎胸口上打出一個空洞,它雙臂猛地發力,大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