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想到,在一眾所謂的影、大名沉默時,林青把最為困難,最為沉重的責任,獨自扛在了肩膀上,反過來關心他們能不能做到保護平民的「簡單」任務。
“大哥,大哥!”
奇拉比用力推著艾,“你怎麼了?會議都結束了。”
艾回過神,這才發現,遠程會議已經結束,投影關閉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隻覺得全身乏力,看了眼麵前擔心自己的兄弟,輕歎一口氣,他自詡是稱霸一方的霸者,眼光長遠,力量強大,把雲隱村帶向了新的高度。
但是比起林青……
艾不再有多餘的怨恨:
“我輸了。”
“輸得不冤。”
……
薩姆依關閉了會議。
剛才在會議中,有的人太過震驚,有的人則是相信林青,沒有一個人問林青具體是什麼方法,薩姆依按捺不住好奇,開口詢問:
“所以,你說的方法是什麼?”
“我不知道。”
林青坦誠說。
“不知道?!”
薩姆依的語調拔高。
林青點點頭。
天氣預報、新月都無法做到全球範圍的覆蓋,林青也沒有在太空中飛行的能力,一時半會兒,他是真的想不到有什麼辦法。
薩姆依指著剛剛關閉的屏幕:“那你還……”
“因為他們需要一個希望。”
林青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黑暗,說:“一旦他們慌了,在他們境內的普通人就慘了。”
“那、那時間也太短了!你可以說兩天、三天——”
薩姆依半張著嘴,後麵的話說不出來了。
因為她想到了原因:
不論各大忍村如何保護,等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就會開始大範圍的死人。
二十四小時內,找到破局的辦法。
這不僅是林青給各大忍村、國家的約定,也是他給自己的期限。
“如果……”
薩姆依的嗓音微微顫抖:“如果到時候還找不到,你要怎麼辦?”
林青指了指天空。
“我抱著火箭助推器飛上去。”
“你會死的!”
短距離還好,五萬公裡,宇宙超低溫、輻射、缺氧……林青極有可能死在茫茫宇宙中。
林青輕笑一聲,點了點手腕。
“彆急,還有二十四小時呢。我要先去見一個人。”
“誰?”
“中島大司。”
那位背叛了研究院的科學家。
林青說:“我要通過他,和殼組織的首領聊一聊。那位首領在舍人出現前,就全力阻止我們登月,肯定知道一些什麼。”
幾分鐘後,中島大司站在林青麵前,來時他已經聽薩姆依說了當前的情況,在見到林青後,他毫不猶豫的說:
“我幫你。”
沒有譏諷,沒有怒斥,更沒有多餘的言語,隻有這簡單的一句話。
科學研究中,經常要在有限資源裡,作出不同研究方向的選擇。
一條研究道路出現錯誤、漏洞,剩下的團隊成員就要全力補救,想辦法將研究推向正軌。
去嘲諷,去落井下石。
那是村口潑婦才會做的事情。
說到底,中島大司對林青並無意見,他會阻止登月,是為了保護忍界,如今幫助林青,亦是如此。
中島大司撥通了一個隱秘電話,經曆了一輪輪的轉接、暗語後,他把電話遞給了林青。
林青接過電話。
話筒中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
“你好,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