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本次穢土轉生出來,一共起了三個作用:
第一,帶路黨,指引眾人走入天太玉命的陷阱,一群人困在月球。
第二,背刺隊友,不告而彆,成功讓十八號捅了白蛇仙人一刀,使得宇智波斑擺脫了一式的束縛,砍斷了神樹,為「筆」的出現奠定了基礎。
第三,指引佐助找到躺在沙漠中的林青。
不過,要說最大,也是最為重要的意義……林青看向緩緩收刀的佐助,他閉著眼,神情平靜,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
一滴淚水,自佐助眼角滑落。
他想要遏製淚水,卻聽林青說:“想哭就哭,他……終究是你的哥哥。”
佐助和林青對視。
他理解了林青所說的意思。
不是因為「哥哥」的血脈而悲傷,是因為在過去的過去,在鼬尚未變成現在的宇智波鼬之前,他的確是一個優秀的哥哥,一個令父母自豪的大兒子,一個令族人嘖嘖稱讚的同胞。
宇智波鼬後來成為屠殺全族的畜生,這是真的。
但他在變成畜生之前,也的的確確,是在佐助人生中,最為重要的家人。
不是為了鼬的逝去而悲傷。
是為了過去美好,卻早已無法回歸的記憶而悲傷。
或許……
林青看著在雨中,默默流淚的佐助。
「死在佐助手中,就是宇智波鼬這次穢土轉生回歸的最大意義吧?」
稀溜溜——
佐助把鼻涕全都吸了回去,帶著一絲未散的哽咽說:“青哥,我們走吧。”
“不再緬懷一會兒?”
“不了。”
一路走來,佐助看的很清楚,宇智波鼬造成的悲劇,是因為他的愚蠢,也是因為自鼬誕生以來,就接觸的錯誤觀念、教唆。
他們推翻舊製度,收攏五大國、各忍村,就是為了鼬這種人不再出現。
佐助做了一個深呼吸:“戰爭剛結束,還有許多人等著我們去救,緬懷這種事,終歸是為了死人,但我們要保護更多的活人。”
林青笑著點點頭。
“走吧。”
……
林青一行人在往回趕。
另一邊,留下帶土當誘餌,藥師兜、飛段、大蛇丸三人,正在沙漠中發足狂奔,隻恨打娘胎出來時沒多生幾條腿,現在能跑的更快一點。
趁著逃亡的功夫,藥師兜、飛段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忍界近期發生的事情,簡略講述給了大蛇丸。
經常和大蛇丸打交道的人就知道,這位瘋狂科學家,平日裡是一個很樂觀的人。
遇到再大的困境——比如原著中被三代封印了手臂,又比如被佐助反殺——隻要他緩過這口氣了,就會重新露出大蛇丸標誌性微笑。
這也是自然,科學研究,失敗是常態,成功才是偶發,心態不好的人,科研這條路是走不久的。
可是今天……大蛇丸笑不出來了。
準確說,藥師兜剛給大蛇丸插上光碟,複蘇回歸的時候,大蛇丸還是有著宏圖之誌,就等脫困之後,蓄積力量,向林青複仇。
結果他一扭頭,就對上了藥師兜·蛇仙人·完美版的臉。
曾經的跟班小弟,如今混成了他過去仰望的蛇仙人,光是這點就夠驚駭世俗,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