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茲在迷霧之海中飄蕩。
這是一段充滿了既視感的旅程,在他覆蓋、重疊的記憶中,無數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就是被喬瑟夫那小子丟到了太空,一路飄蕩,直到——
思維停止。
與之對應,卡茲反倒是覺得,他和林青的激戰足夠酣暢淋漓。
雖說最後他還是死了,但那是技不如人。
所謂「生命」本就是如此。
強者,奪得一切,開拓前路。
弱者,歸於泥土,滋養大地。
一輪黑光籠罩卡茲,為他提供前行的力量。
他不斷在迷霧中穿行,時間的概念,在遠離時空之外的迷霧海洋,失去了意義,給了卡茲充分的思考時間。
關於進化,關於迪奧,關於林青。
也關於附身在他身上的奇跡於你。
“我們就要到了。”
奇跡於你伸出手指,“災厄的泉水……就在前方。”
不同的世界:火影、JOJO、現實……
不同的時空:飆馬野郎、喬喬福音、星塵鬥士……
再到不同的平行時空:基準世界、其他平行世界……
以上「不同」的背後都對應著幸福與不幸。
有的世界就是幸福的,有的則要更不幸一些,甚至有的平行世界會在諸多影響下,走向滅亡的結局。
這種幸運與不幸,同樣是災厄的一種。
隻不過更為廣義,也脫離了奇跡於你能夠操控的範圍。
但它能感知。
“八個時空,背後無數平行世界,一條條世界級的災厄……
它們會在迷霧海洋中像河流一樣流淌,而這裡——”
奇跡於你摘下帽子,放在胸口,以表敬意,手杖輕輕點在一片迷霧中。
“就是最為巨大的「河流」彙聚點。”
站在一旁的卡茲左看右看,還是看不出門道。
他向來是實用主義者。
若非奇跡於你的確是無比強大的替身,就算是迪奧要求,卡茲也不會接受這種過於神神叨叨的替身。
卡茲把一路扛在肩膀上的大箱子放下。
“總之,把樹種在這裡,就可以了吧?”
“當然。”
奇跡於你退後半步,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卡茲看了眼它。
雖說他對替身使者不是很了解,但在卡茲的印象中,彆的替身使者都是主人叉腰、擺著各種姿勢下達命令,替身埋頭吭哧吭哧的乾活。
怎麼到他這就反過來了呢?
感受到卡茲的視線,奇跡於你裝模作樣的咳嗽兩聲,腰杆都好像佝僂了一點,如同一個垂垂老者。
卡茲懶得和它計較,打開了一人高的大箱子。
一株樹苗就放在其中。
它樹乾、樹枝都十分筆直,近乎沒有半點彎折,從外形來看,正是從喬喬福音世界中取走的新洛卡卡卡樹枝所培養出來的樹苗。
隻不過沿著樹乾向下看去——
廣瀨康穗的身軀與新洛卡卡卡果樹相融合,血肉和樹木,密不可分,甚至果樹還隨著康穗的心跳在輕微的律動。
對此,卡茲自然不會意外。
因為這就是他和迪奧,二人聯手做的。
卡茲以對不同生物的理解提出方案,迪奧操縱「黑光」將設想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