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櫻花選手的盒子,陳元的臉上更是浮現微笑,不禁吟唱道:
“難得有幾個真兄弟,不散的情誼!上個月櫻花選手就拚命給我送哈夫克劉濤,助我起家。
“這個月櫻花選手更是直接送我非洲之心。
“要我說,櫻花選手對我是真好!
“你們的在天之靈,看到我的微笑,恐怕會無比激動欣慰地直接跳起來吧!”
“櫻花選手們,一路走好!”
華夏三名選手的氣氛,輕鬆而又愉快。
但在另外一邊。
櫻花選手大塚清一,看著自己灰白的死亡界麵,怔怔出神。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因為他的手上空空如也!
剛才安全箱失效,曆經多種物資詐騙,然後出露天非洲之心,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般,在他腦海中無比清晰又混亂模糊。
“那一定是場夢對吧?一定是場夢!
“這是天照大神警示我要及時更換進化後安全箱的夢!”
大塚清一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立馬打開了特勤處裡報名參加比賽的畫麵。
結果上麵赫然顯示。
這一輪他的參賽資格已經用儘!
看到這一幕,大塚清一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幕幕畫麵。
有的是他曾經單人清圖得吃的輝煌時刻。
有的是上個月櫻花的龜田選手被氣成植物人的至暗時刻。
還有的是他小時候仿佛殺戮機器一般不斷磨練武士道的折磨時刻。
最後的最後,大塚清一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媽媽蹲下來,對小時候的自己展開懷抱。
並且用極其溫柔的聲音呢喃道:“沒事的,你已經很棒了,快跟媽媽回家吧。”
聽到這話,大塚清一瞬間淚崩。
他默默地用薄薄的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然後躲進了黑暗之中。
“媽媽,國運比賽真的太難了……”
看到這幕,無數櫻花民眾瞬間破防。
“我真是吐了啊,這陳元簡直壞事乾儘!上個月把我們整整一隊櫻花選手儘皆抹殺,現在又把我們最猛的獨狼選手,大塚清一給打得道心破碎!”
“是啊,現在的大塚清一,哪有之前拿隊友血祭武士刀的凶殘模樣?感覺經此一役,大塚清一肯定留下心理陰影,再也不能猛攻了。”
“還想著猛攻?我感覺大塚清一的心智能保持在清醒的成年人就不錯了!我甚至感覺他下一刻就要被陳元刺激成傻子了!”
在無數人的注視之中。
大塚清一突然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吮吸著自己的大拇指。
然後時不時地還在地上把玩著自己的屎尿。
將它們均勻地塗在特勤處的地板上。
看到此幕,無數櫻花民眾瞬間無比絕望。
“完了,真變傻子了!”
現在這個月的比賽才進行到一半。
按照大塚清一這個狀態,還怎麼參加後麵的比賽?
怕不是連名都報不了?!
一想到這個月的國運排名又沒了希望。
無數櫻花民眾便紛紛發出了聲聲泣血的哀嚎。
他們看著周遭的末日廢土環境,心裡充滿了絕望。
這還怎麼活?!
而與此同時,在另外一邊。
這場國運比賽還沒有結束。
又有塔外的隊伍,蠢蠢欲動,想要進塔清圖得吃。
但陳元卻看著安全箱裡的非洲之心,自信滿滿。
我方部署的無畏戰士,正式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