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幾天,趙東也沒閒著,跟著他爹把地都翻了,秋菜也都收回家,倉房被堆得滿滿當當。
累是累點,成果也是喜人的。
他那大船和他爹說完第二天就放了出去,兩個哥哥原本說休息一天跟著一起弄的,被他爹拒絕了。
趙父的原話是,就這點活哪用得上那麼多人,所以就可著趙東一個人操練。
好不容易有點時間,想著好好歇歇。
轉頭就被跳牆過來的阿健抓住了,非拉著一起去采買,畢竟家裡添丁是大喜事,這兩天他也沒出海,一直在家裡忙著收拾。
重視的不得了。
趙東從躺椅上起來,朝屋裡喊道“秀秀,娘,珍珠周歲宴要準備的東西還差什麼啊?我和阿健一起去買回來。”
“哎呀,忘了和你說了,周歲宴咱們就不辦酒了吧。”陳秀說著走了出來。
趙母跟在後麵解釋道“辦酒這事昨天我們去拜了媽祖娘娘,問了好幾次,媽祖娘娘都不同意。”
日子過得太順,手上又寬裕點了。
家裡有事沒事的就去拜拜媽祖,平常在這上可不少花錢,也是圖個心安。
原本也沒想著去問辦酒這事,家裡置辦了產業,想著去拜拜媽祖和她念叨念叨,鬼使神差的順便就問了問。
哪曾想,結果出乎所有人預料。
“那既然媽祖不同意就不辦了,要是沒問還好,不知道辦了就辦了,知道了在辦,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
話是這麼說,趙東覺得有點委屈閨女了,滿月酒沒擺就算了。
現在可好,連周歲宴也取消了。
“我和秀秀也是這麼想的,家裡準備好的乾貨就留著中秋節用,至於紅糖、紅龜、線麵這兩天就給大家發一發,順便都通知一下。”
“行,不辦酒的話就咱們一家人簡單的吃個飯,該走的程序走一遍。”
“嗯,我和娘也是這個意思,抓周的東西原本想著出去借一下呢,既然你和阿健出去那就你給準備了吧,咱們不借了。”
“行。”
旁邊等著一直沒說話的阿健,聞言笑著說道“那等我兒子辦周歲宴的時候,東西豈不是都有現成的了,我提前預定一下,到時候過來借。”
“行啊,那可不能白借。”
“不白借,我把兒子抵給你。”
“不要,我自己有,彆想騙我幫你養兒子……彆說門沒有,窗戶都沒有。”趙東和阿健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著嘴出去了。
隔壁的李奶笑著在院牆的另一邊和趙母說話,招呼她們滿月宴那天早早的過來。
趙母笑著答應,隨後又問問燕子最近奶水怎麼樣,孩子夠不夠吃,起不起夜,好不好帶啥的,反正都是女人間閒聊的那些話。
轉眼就到了阿健家孩子滿月這天。
現在阿健日子過得好了,村子裡的人都高看他們家一眼,不論交情深淺,多多少少的都拿著東西過來吃酒。
對著孩子和燕子也說誇了又誇。
席間不少人和老趙家打聽珍珠的周歲宴哪天擺酒,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要過去吃酒。
都被笑著告訴媽祖沒給“聖杯”,就不擺酒了。
村裡人露出可惜的表情。
滿月禮陳父陳母也都過來送了禮,然後在家裡住幾天,等珍珠過完周歲宴在回家。
倆個日子挨得比較接近,要是這次回家了,沒呆上兩天還得回來,太折騰,索性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