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鎮是即縣排名第二的工業重鎮,貢獻了即縣接近四分之一的鄉鎮稅收。
華山工業園的麵積比靈山工業園的範圍要大好幾倍。
無論是道路還是居民區的規劃,都已經很接近於縣城的標準。
進入華山鎮之後,道路豁然開朗,馬路也明顯被拓寬,最低都是雙向四車道。
甚至,主路是雙向八車道。
就算是縣城裡麵,這樣的道路也不多。
沈曼文忍不住讚歎道:“華山發展的可以呀!華山的黨委書記叫什麼名字?”
宋佳趕緊答道:“華山黨委書記叫閻莋霖,是一個……嗯,作風很霸道的乾部。”
沈曼文倒是不在意,隻是微微一笑。
“有的時候,霸道一點也不是壞事,對於一些民生建設方麵的議題,隻有強勢一點的一把手,才能以最快速度推進。”
宋佳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程遠知道宋佳想說的是什麼。
閻莋霖牢牢把控華山鎮,已經整整六年!
在此期間,好幾個企業改換門庭。
包括即縣康酒酒廠。
現在的即縣人隻知道即縣老酒是即縣的代表酒。
而在五年前,即縣康酒的名頭絕對不弱於即縣老酒!
甚至,即縣康酒一度打開了高端白酒市場。
就在即縣康酒如日中天的時候,突然被爆出偷稅漏稅的醜聞。
酒廠老板,潘默嶽父薑培德被調查的時候突然昏死過去,在醫院死在了手術台上。
事後調查,定性為醫療事故。
酒廠會計,也就是潘默的老婆薑玉蘭離奇失蹤。
至今已經六年,警方始終沒有任何線索。
連續遭受到致命打擊,康酒酒廠瀕臨倒閉,被銀行聯合多家執法部門查封。
最後,被一家不知名的小酒廠,以三千萬的超低價拍賣到手。
為了尋找妻子,為了給嶽父討回公道,潘默幾乎散儘了家財。
可惜,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正規途徑碰了一個鼻子灰,潘默隻能用自己的方法。
還真讓他查出了一些隱藏在水麵之下的黑幕。
付出的代價是,身上多了十多處傷疤!
其中有三處是致命傷!
如果不是薑正學妙手回春,潘默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經曆過這麼多黑暗和凶險之後,漸漸的,潘默從一個很陽光的人,變成了行走在黑夜裡的屠夫。
程遠問道:“常務,你打算從哪裡開始視察?”
“我想先從康酒酒廠開始視察,最近這些日子,我收到過兩封匿名舉報信,都是關於康酒酒廠的事情。”
程遠瞳孔微微收縮,該來的總會來,上一世,就是康酒酒廠的鍋爐爆炸,導致沈曼文被召回京。
這一次,他一定要護住沈曼文,留住沈曼文!
說話間,六號車抵達華山工業園。
鎮領導們早就得到了消息,早早的在工業園門口列隊迎接沈曼文。
為首的就是閻莋霖。
他身高剛到一米七,挺著個大大的啤酒肚,臉上也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看到沈曼文的車到了,一溜小跑迎了上去,臉上擠滿了笑容,根本看不出哪裡霸道。
閻莋霖非常殷勤的幫沈曼文拉開車門。
“沈常務,歡迎您來我們華山鎮視察,榮幸之至!我是閻莋霖。”
閻莋霖主動伸出雙手,沈曼文隻是和他搭了搭手。
“閻書記,你把華山鎮治理的很不錯。”
“我建議找個時間,把所有的鄉鎮主要領導集中起來,開一個總結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