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懵了,呆呆地看著南潯,他嚴重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南潯整天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怎麼會讓他吻她?
“南隊,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南潯懶得再廢話,突然附身過去,飛快的啄了一下程遠的唇。
咦?
真的沒有惡心和反感的感覺。
反而心跳有點微微的加速。
南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深深的看了程遠一眼,然後沒有一句解釋,很瀟灑的轉身就走。
程遠呆呆地看著南潯的背影,腦子裡麵一團漿糊!
什麼情況啊?
他竟然被南潯給強吻了?
還彆說,南潯從外表看起來是個男人婆,但是,他的小嘴還挺香的……
“南隊,你親了我,得對我負責!”
程遠的話脫口而出。
南潯剛走到門口,聽到這話一踉蹌,差點摔倒!
南潯轉頭,冷漠的看著程遠。
“程遠,你隻是我的藥引,用不用你,什麼時候用你,都是我說的算,你不要想的太多。”
程遠:“……”
……
即縣公安局,休息室。
閻莋霖安靜的坐在皮沙發上,一臉悠閒的嗑著瓜子。
原本,陳達生把閻莋霖關押在拘留室裡麵。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汪明成不知道怎麼得到了這個消息,將拘留所的值班民警劈頭蓋臉一頓罵。
勒令他們將閻莋霖帶到休息室。
好水好茶的伺候著。
嘎吱一聲,休息室的門開了。
沈曼文走進會議室,看到閻莋霖嗑著瓜子,看著球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沈曼文劈頭蓋臉的訓斥道:“閻莋霖是犯罪嫌疑人,為什麼不把他關進拘留室?手銬也不戴?”
值班民警很委屈。
“回稟常務,是汪縣長下的命令。”
沈曼文氣呼呼的撥打汪明成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汪明成不卑不亢的聲音。
“沈常務,找我有什麼指示?”
“汪明成同誌,你為什麼擅自把閻莋霖從拘留室放出來?而且還好茶好水的招待?他是犯罪嫌疑人!”
汪明成非常鎮定。
“沈常務,閻莋霖同誌是華山鎮黨委書記,含金量最高的正科級乾部。”
“要對閻莋霖同誌進行處理,必須上報常委會,然後才能決定對他是拘還是規,你擅自將他拘留,已經違背了程序。”
“而且,就算是要拘,也要上級公安機關過來拘,我們即縣公安局也隻是個正科級單位。”
“我這麼做,是對沈常務負責。”
沈曼文深深的皺起眉頭,她確實考慮的不夠周全,即縣公安局似乎真的沒有資格拘留閻莋霖!
沈曼文語氣緩和了下來。
“汪縣長,你上報給劉書記以及上級公安機關了嗎?”
“沈常務,咱們是政府序列的同事,我不會在你背後捅刀子。”
汪明成說的很好聽,其實他很清楚,不需要他去捅刀子。
有些人害怕了,自然會找到劉鬆。
沈曼文沒有懷疑汪明成的話,如果汪明成跟劉鬆彙報了這個事,剛才常委會上,劉鬆就爆發了。
不管汪明成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情,她得領。
“多謝汪縣長提醒。”
沈曼文掛斷電話,來到閻莋霖麵前,晃了晃陳達生剛剛交給她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