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文瞬間精神大振,扭頭看向陳達生。
“達生,帶韓市長去審訊一下那幾個嫌犯。今天,必須拿到閻莋霖的口供!”
“是!”
陳達生帶著韓建鵬和沈曼文走出休息室,卻並未帶著了兩人前往拘留室。
“韓市長,常務,那一群凶徒中的兩個主犯都受了槍傷,正在縣醫院做手術。”
“拘留室的這幾個都是蝦兵蟹將,恐怕不知道什麼內情。”
韓建鵬目光一沉:“怎麼還開槍了?”
“主犯黑虎手中有一把五四式手槍,我們的警員開槍符合辦案行為守則。”
韓建鵬麵色稍緩。
“好,那我們去縣醫院吧。”
三人抵達縣醫院的時候,黑虎已經做完了手術。
雖然保住了小命,但是,卻成了活生生的太監,以後再也無法作惡。
這讓黑虎幾乎崩潰。
黑虎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就連病房裡什麼時候多了幾個人都沒有留意到。
“黑虎,這是韓市長,市局的局長,過來向你問話。”
直到陳達生的聲音響了起來,黑虎才茫然的轉頭看向眾人。
“我什麼都不會說,除非你們能讓我重新變回男人!”
黑虎的態度無比堅決,就連韓建鵬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都無法在他身上打開突破口。
“不是還有一個主犯嗎?”
“對,在隔壁病房。”
陳達生帶著兩人來到了隔壁病房。
猴子比黑虎傷的輕,他的腿已經做完了手術,打上了石膏。
就算能恢複如初,飛簷走壁的本事怕是要縮水一半。
猴子比黑虎要痛快,韓建鵬一表明身份,他就全部招了。
“領導,虎哥帶我們去陳大江家裡找陳大江問話。”
“我隻是翻牆進去,給虎哥開門。”
“再就是,陳大江偷襲虎哥的時候,我給了他一腿。”
“虎哥欺負陳大江媳婦的時候,我可沒有上去,我對瘋女人沒有任何興趣。”
“我這點事,頂多拘留個十天半個月吧!”
韓建鵬對猴子的態度還是比較滿意的。
“你說的很對,你隻是從犯,跟陳大江的口供也基本對得上。”
“說說吧,你是在給誰辦事?”
猴子迷茫的搖搖頭。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都是虎哥和他們單線聯係,不過,虎哥帶的其餘幾個,應該是康酒酒廠的打手。”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是給康酒酒廠的劉總辦事。”
韓建鵬察言觀色能力很強,他隱隱覺得猴子沒有撒謊,也沒必要撒謊。
韓建鵬扭頭看向沈曼文。
“曼文,看來事情的關鍵都在黑虎的身上,如果撬不開黑虎的嘴,今天隻能零口供定罪了。”
“韓市長,要不你再想想辦法?我可不希望聶小天的事情重演。”
韓建鵬扭頭看向陳達生:“達生同誌,給我安排幾個審訊的好手,咱們幫黑虎恢複一下記憶。”
“是!”
陳達生回答的很痛快,但是,卻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黑虎現在成了太監,正是萬念俱灰的時候。
哪怕大記憶恢複術也不一定好使。
很快,陳達生喊了幾個審訊好手過來。
“曼文同誌,我聽說,你手下的那位程遠同誌受傷很重,你要不要去慰問一下?”
沈曼文知道,這是不想讓她看到某些場麵,剛好她也想去探望一下程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