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韓澤來的名字,沈曼文頓時信了幾分,語氣變的嚴肅起來。
“好,我這就聯係韓市長!”
幾分鐘後,沈曼文給程遠打了過來,語氣非常沉重。
“還真讓韓顧問算到了。”
“給閻莋霖做手術的時候,醫院突然停電了!”
“閻莋霖大出血,在一個小時前,經搶救無效死亡。”
“好在的是,在此期間,沒有彆的手術,否則,就不是一條命那麼簡單了!”
程遠:“……”
程遠忍不住眯了眯眼,他們是真狠啊!
甚至,程遠的心中隱隱有些發寒,未來的某一天,這樣的危險會不會降臨在他的身上?
不行,必須聯係一下大哥,讓大哥安排幾個靠譜的保鏢過來。
程遠掛斷電話,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潘默。
“潘叔,就在一小時前,閻莋霖死在了手術台上。”
嗡的一聲!
潘默的腦袋炸開了!
一股子無名業火直衝腦門!
他現在很想殺人!
可是,又不知道殺誰!
潘默隻能有些懊惱的抓著自己頭發,一臉痛苦的蹲到了地上。
程遠柔聲安慰道:“潘叔,你不要灰心,閻莋霖這條線索斷了,我們還有彆的線索。”
彆的線索?
潘默一怔,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你是說劉喜來?那快點把劉喜來抓起來呀!”
程遠輕輕搖頭。
“劉喜來隻是個商人,他還接觸不到這麼高的層麵。”
“你想想,閻莋霖是誰一手提拔起來的?”
潘默那絕望的雙眸恢複了一絲神采。
“你是說……劉?”
“對。”
頓了一下,程遠繼續說道:“就目前而言,以我的能力,想要跟劉掰手腕,需要一個很好的契機才行。”
潘默深深的看了程遠一眼。
程遠一出馬,就拿下了閻莋霖。
劉喜來這邊,也在被調查,被拿下,隻是時間問題。
“這麼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頓了一下,潘默用祈求的語氣道:“程主任,按理說,我不應該給你添麻煩,可是,有個事必須要求求你!”
“潘叔,跟我客氣什麼?有事直說就行。”
“當年閻莋霖和劉喜來為了搶走酒廠,害死了我嶽父,然後誣陷我小舅子非法集資。我小舅子現在還在坐牢!”
程遠忍不住咬了咬鋼牙!
閻莋霖死的太便宜了!
為了搶走酒廠,把潘默嶽父一家霍霍完了!
“你小舅子是叫薑正強吧?”
“對。”
“他的案子我聽說過,一會我就跟常務彙報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薑正強的案子重審。”
“謝謝程主任。”
潘默對著程遠深深鞠躬。
程遠側了側身,不肯接受潘默的大禮,畢竟,這廝還惦記著人家的女兒!
不過話說回來,距離潘寶兒出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這一次,他必須將潘寶兒從無底深淵中解救回來!
……
古城。
七號四合院。
祝紅玉悠哉悠哉的在小院中修剪花枝。
她穿著古代的仕女服,在陽光和花朵的映襯下,是那麼的純美無瑕!
明明她已經三十多了,但是,她的身上似乎沒有任何歲月的痕跡,舉手投足之間,少女感十足。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祝紅玉捏著剪刀的手不小心加大了一點力道。
哢嚓一聲,不小心將花枝多剪了一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