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咄咄逼人的南潯,程遠一點也不慌,也沒有陷入南潯的陷阱之中。
“南隊,首先,誰質疑誰舉證!”
“你說我涉嫌嫖娼,請你拿出我涉嫌嫖娼的證據,我穿戴完整,並未和任何人發生x關係。”
“其次,你不是我的上級領導,我沒必要給你任何證據!”
“如果沒有彆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程遠站起來,朝著周泰和唐武招招手。
周泰表情還比較淡定,很果斷的跟上了程遠的腳步。
唐武卻有點腿軟,哆哆嗦嗦的,差點站不起來。
雖然這廝整天把我舅是黃昆這句話掛在嘴邊,但是,在南潯的麵前,他卻一點也不敢放肆,乖的跟個小貓咪似的。
因為唐武清楚的知道,南潯是公認的即縣公安局第一女魔頭!
就算他的大舅麵對南潯,都會頭皮發麻,更彆提是他了!
在這一刻,唐武無比的佩服程遠,他都都有點站不穩了,程遠卻敢跟南潯硬懟。
南潯自然不會任由程遠這麼離開!
如果以嫖娼的罪名抓了程遠,她的心語將會對程遠徹底失望!
不管程遠成沒成事,必須毀了程遠的名聲!
南潯上前一步,攔住了程遠的腳步。
“程總,嫖娼的事情沒有解釋清楚,你要往哪裡走?”
程遠不想把事情鬨大,麵色一沉。
“南隊,我沒得罪你吧?你為什麼老是針對我?我真的在執行公務!你不是要證據嗎?好,我給你!如果你破壞了我的任務!看你怎麼跟省長交代!”
如果是彆人抬出了省長,南潯肯定會嗤之以鼻。
但是,程遠被省長拍過肩膀,剪彩站在省長身邊,奠基接省長鐵鍁。
這一係列光榮事跡,已經在即縣傳開了。
南潯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彆扯著省長的虎皮做大旗!如果省長知道你嫖娼,一定會對你很失望!一定會後悔對你的提攜!”
程遠懶得跟南潯解釋,摸出手機,打給薛洋。
“洋哥,縣局的南隊好像在掃黃,正好碰到了我,有點小誤會,你幫我解釋一下。”
說完,程遠將手機遞給南潯。
南潯接過手機,冷冰冰的說道:“我是南潯。”
“南隊,你好,我是瓦莊鎮派出所的指導員薛洋。”
“程總是奉命去的紅浪漫,他是要去找人。”
“找誰?”
“花鳶。”
花鳶?
南潯的表情變的有點古怪。
在此之前,她從來也不參加掃黃打非這種行動。
她嫌棄這種地方的女人臟,會讓她覺得反胃。
之所以親自帶隊來紅浪漫,也是為了找人!
巧的是,她找的人同樣是南潯!
就在前幾天,她接到線報,金順回到了即縣!
金順當年犯了事,畏罪潛逃,這是南潯手中唯一一個懸而未破的案子!
得到金順的消息之後,南潯立刻展開了偵查。
很快,南潯查到了金順最近和一個叫花鳶的女孩來往甚密!
通過對花鳶進行偵查之後,南潯帶隊來到了紅浪漫,試圖將金順抓拿歸案。
沒成想,金順沒抓到,卻意外抓到了程遠。
“薛指導,程遠找南潯做什麼?”
“抱歉,這是機密。”
南潯腦海中靈光一閃,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因為沈常務?”
薛洋明顯遲疑了幾秒鐘,最終,模棱兩可的回答:“不方便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