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製住劉明之後，潘明和臉色嚴肅的看向王婷婷。
“證人，繼續陳述對被告的指控！”
劉明的辯護律師有點坐不住了，果斷站出來。
“審判長，我要對證人證言提出質疑！”
“被告辯護律師請講。”
“根據證人王婷婷的指控，出事的時候，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她無法拿出有效的證據對我方當事人進行指證！”
“你說的有效證據指的是什麼？”
“遺傳信息，身上的傷痕等。”
這……
程遠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好幾年過去了，讓王婷婷去哪裡找證據？
就算當時的內褲還有紙巾什麼的，都保留下來，遺傳信息也失效了呀！
這個該死的律師！
潘明和也有點難受，如果女孩出庭作證，最後證言不被采納，對她們的打擊太大了！
劉明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哈哈哈！
對啊！
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根本就沒有證據了嘛！
就算有證據，也已經失效了。
隻依靠證詞，可信度不高。
就在劉明用得意洋洋的目光看向王婷婷的時候，後者突然非常冷靜的說道：“我有證據！我這裡有一段音頻！是劉明欺負我的時候，我偷偷錄下來的！”
嗡的一聲！
劉明的腦子炸了！
這個該死的賤人，還敢偷偷錄音？
潘明和沉聲道：“立刻播放錄音證據。”
程遠有些不忍心了，當庭播放證據，相當於當眾撕開王婷婷的傷口！
可是，這是程序，他沒有辦法。
“啊！不要！不要這樣！劉明，求求你，不要這樣！”
“王婷婷，你這個賤人！老子追了你半年，你卻一直躲著老子，現在竟然還想轉學？既然你看不起老子，老子今天廢了你！”
嗤嗤……
衣服破碎聲，女孩的哭喊聲以及劉明等人的狂笑聲交織在一起。
王婷婷情緒崩潰了，仿佛回到了受害的那天！
渾身不停的顫抖，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
如果不是在法庭上，如果不是旁邊有法警，估計王婷婷會衝到劉明麵前，狠狠的咬下他身上一大塊肉！
法庭上所有人都攥緊了拳頭，目光森寒無比的盯著劉明！
這簡直就是個混賬啊！
很快，證據放完了。
按理說，應該是審判長發言，可是程遠實在是忍不住了，冷冷的看向牛石光：“被告辯護人，你還有什麼話說？”
牛石光沉默。
在鐵證麵前，他已經無力回天！
劉鬆臉上也閃過一絲落寞，如果他還是縣委書記，肯定可以保住自己的兒子。
可是現在，他已經被雙開，自身難保了，實在是無能為力。
為今之計，隻能聽從老領導的，棄卒保帥了。
好在的是，他這邊的罪名，要比兒子輕的多。
程遠可不管劉鬆想什麼，扭頭看向王婷婷，他想到了一個可以讓劉明增加罪名的好主意！
王婷婷被欺負的時候是高一，有可能不到十四歲。
如果不到十四歲，那就是幼女了。
要罪加一等的！
“王婷婷，出事的時候，你到十四了嗎？”
王婷婷顯然意識到了程遠的意思，很配合的給劉明下眼藥：“出事之後的第二個月，我才年滿十四歲。”
劉明頓時不乾了，大聲質疑道：“撒謊！王婷婷撒謊！我特意掐著時間，王婷婷過了生日之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