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兵終於支撐不住,手臂一軟,整個人栽進泥潭。
周默立刻衝過去,軍靴重重踩在她的背上。
“廢物!這就撐不住了?”周默怒吼,“給我起來!”
女兵痛苦地掙紮著,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猴子立刻調轉水槍,高壓酒精直接噴在她臉上。
“我…我退出…”女兵終於崩潰,放聲大哭。
“帶她出去。”蘇寒淡淡地說道,目光掃過其他女兵,“還有誰要退出?現在放棄不丟人。”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隻有女兵們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痛哼。
“很好!”蘇寒突然提高音量,“5——”
女兵們再次下壓,這一次,蘇寒故意延長了計數間隔。
“總教官…”林雨的手臂劇烈顫抖,聲音帶著哭腔,“求您…快點…”
蘇寒恍若未聞,慢悠悠地繞著泥潭踱步:“特種兵在敵後潛伏時,一個姿勢可能要保持幾小時。這才幾秒鐘就受不了了?”
說著,他突然蹲在蘇青橙麵前,水槍依然對著她的傷口:“曾孫女,感覺如何?”
蘇青橙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汗水混合著泥水從下巴滴落:“報…報告…很…很好…”
“是嗎?”蘇寒微微一笑,突然將水槍對準她手掌心那道最深的傷口,“那這樣呢?”
“啊——!!!”
蘇青橙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昏過去。
但她硬是撐住了,沒有倒下。
周圍的女兵全都驚呆了。
林雨瞪大眼睛,連俯臥撐都忘了做:“臥槽……總教官親自下場?”
李雪張了張嘴,聲音發顫:“這……這是要殺人嗎?”
張猛倒吸一口涼氣:“橙子到底怎麼得罪她太爺爺了?”
其他女兵也紛紛停下動作,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蘇寒麵無表情,手中的水槍卻絲毫不停,精準地對著蘇青橙的每一處傷口猛衝。
酒精混合著泥水,在她背上衝刷出一道道血痕。
周圍的女兵看得心驚膽戰。
“太殘忍了...”
訓練場邊緣,戰鷹小隊幾人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
“蘇寒這是要玩死他親曾孫女啊...”大熊咂舌道。
猴子搖搖頭:“你懂什麼,這叫‘重點培養’。蘇家的規矩,對自家人更嚴格。”
山貓皺眉:“可這也太...”
“你們沒發現嗎?”周默突然開口,“蘇青橙的意誌力比其他女兵強得多。蘇寒是在逼她突破極限。”
正如周默所說,儘管承受著最殘酷的“特殊照顧”,蘇青橙卻始終沒有崩潰的跡象。
相反,她的眼神越來越堅定,動作也越來越標準。
喊數還在繼續。
原本簡單的俯臥撐,但現在,對這些女兵來說,卻是一場痛入骨髓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