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立刻將手臂向下拉扯。
“懸吊於手腕,手臂平舉,與肩同高,保持馬步姿勢!”
蘇寒下令,“我要你們用心去感受,這重量是如何通過你們的手臂,壓向你們的肩膀,沉入你們的腰胯,最終被你們的雙腿雙腳支撐住,導入大地!這就是力量的傳導!這就是‘根’!”
很快,每個學生的手腕上都掛上了兩瓶沉甸甸的礦泉水。
尤其是女生們,纖細的手腕驟然承受這份重量,還要保持手臂平舉和馬步姿勢,頓時感覺苦不堪言。
手臂開始酸麻,肩膀如同壓上了巨石,腰背難以保持挺直,雙腿更是劇烈地顫抖起來。
汗水再次洶湧而出,比剛才跑步行軍時來得更加猛烈。
訓練場上,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抑製不住的悶哼聲。
蘇寒如同冷酷的監工,行走在“受刑”的學生之間。
“抖什麼抖?肌肉在發力,在適應!這是好事!”
“腰塌了!給我挺起來!想象你的頭頂有一根線提著!”
“眼神!眼神給我堅定點!這才幾分鐘??”
“林薇!手臂抬起來!掉下去五公分了!”
“張萌!咬牙堅持!想想你為什麼要站在這裡!”
他走到蘇夏麵前,目光如電,上下掃視。
蘇夏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想要更加繃緊肌肉。
“蘇夏,出列!”蘇寒命令道。
蘇夏一愣,依言出列,走到隊伍前方,麵向同學們站好,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是福是禍。
隻見蘇寒拿著四瓶水走到了蘇夏麵前。
“既然有底子,就彆浪費了這點微末的天賦。”蘇寒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承受比彆人多一倍的重量,才能激發出你藏著掖著的那點潛力。”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蘇寒將四瓶水——左右手腕各兩瓶,足足兩公斤的重量——牢牢地懸掛在了蘇夏的手腕上。
沉重的重量猛地下拉,蘇夏猝不及防,手臂和肩膀瞬間傳來巨大的壓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才勉強重新紮穩馬步。
但手臂已經無法像剛才那樣輕鬆平舉,開始微微顫抖。
“舉平!與肩同高!”蘇寒厲聲道,“這點重量就受不了了?蘇家拳練氣練力的法門都忘到狗肚子裡去了?調整呼吸,氣沉丹田,以意導力!”
蘇夏咬緊牙關,額頭青筋隱現。
她感覺自己的肌肉在尖叫,但一股不願在“太爺爺”和全班同學麵前丟臉的好勝心,支撐著她死死硬扛。
其他同學看著蘇夏手腕上那明顯多出一倍的礦泉水,以及她比所有人更加痛苦卻死死堅持的表情,心中皆是凜然。
原本覺得自己手腕上兩瓶水已經難以承受的女生們,忽然覺得自己的負擔似乎輕了一些,同時,也對蘇寒的“一視同仁”(甚至對自家人更狠)有了全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