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獨立場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寒流席卷,讓剩下的泡菜國中尉和倭國鬆本如墜冰窟。
看著倒在地上一時無法起身的巴克和“獵豹”,兩人之前的囂張氣焰早已被恐懼取代。
他們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在蘇寒那神鬼莫測的華夏功夫麵前,簡直如同孩童的把戲,不堪一擊!
泡菜國中尉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練習跆拳道十幾年,自認腿法淩厲,可剛才蘇寒那隨手一引就讓他失控的詭異手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鬆本眼神劇烈閃爍,他精修柔道和劍道,講究以柔克剛,捕捉戰機。
可蘇寒剛才展現出的,是遠超“柔”的“巧”,是淩駕於“捕捉”之上的“絕對掌控”!
他感覺自己所有的技術和預判,在對方麵前都成了笑話。
“怎麼?不敢了?”蘇寒眉梢微挑,那抹譏諷再次浮現,“剛才不是叫囂得很厲害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頂尖格鬥術?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泡菜國中尉被這目光刺得渾身一顫,一股屈辱感混合著恐懼湧上心頭。
他猛地怪叫一聲,像是為了給自己壯膽,再次一記高鞭腿掃向蘇寒頭部,動作卻因為恐懼而顯得有些變形和遲滯。
蘇寒甚至沒有移動腳步,隻是上半身微微後仰,便讓那記鞭腿堪堪從鼻尖前掃過。
在對方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瞬間,蘇寒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精準地扣住了對方腳踝後的筋腱,輕輕一捏!
“啊——!”泡菜國中尉隻覺得整條腿瞬間酸麻劇痛,仿佛被抽掉了骨頭,慘叫一聲,重心全失,重重摔倒在地,抱著腿哀嚎起來。
蘇寒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轉向最後的鬆本。
鬆本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退無可退。
他緩緩擺出柔道的守勢,眼神死死盯著蘇寒,試圖尋找哪怕一絲破綻。
蘇寒卻隻是隨意地向他走去,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山嶽推移般的壓迫感。
鬆本瞅準蘇寒抬腳的瞬間,以為機會來了,猛地俯身前衝,雙手疾伸,使出了柔道中最擅長的“背負投”,企圖抓住蘇寒的衣襟和手臂將他摔出去。
然而,他的手剛剛觸及蘇寒的作訓服,就感覺像是抓住了一塊滑不留手的油脂,又像是按在了一座沉重無比的山巒之上,根本無從發力!
蘇寒身體微微一震,一股暗勁勃發!
鬆本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反震回來,雙手十指如同觸電般酸麻,整個人被帶得向前一個趔趄。
就在他身形失衡的瞬間,蘇寒的左手如同鬼魅般按在了他的後頸上,看似輕飄飄的,卻蘊含著千鈞之力,向下一壓!
“噗通!”
鬆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直接被這股力量按得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地麵,屈辱得渾身顫抖,卻根本無法掙脫那隻仿佛有魔力的手。
電光火石之間,四人聯手,全軍覆沒!
巴克重創,“獵豹”神秘倒地,泡菜國中尉抱腿哀嚎,鬆本屈辱跪地!
整個過程,加起來不到一分鐘!
蘇寒甚至連大氣都沒有喘一口,仿佛隻是隨手拍飛了幾隻嗡嗡叫的蒼蠅。
他緩緩收回按在鬆本後頸的手,目光再次掃視全場,這一次,他的視線重點落在了那些之前曾出言不遜、眼神中帶著偏見的聯軍國家學員臉上。
“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