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馬仔慘叫剛出口一半,蘇寒的右肘已經如同重錘般轟在他的太陽穴上,叫聲戛然而止,整個人軟軟倒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蘇寒的右腳如同毒蠍擺尾,後發先至,腳尖精準地點在了橫掃而來的鐵棍中段!
“嗡!”一股巨大的力道傳來,那馬仔隻覺得虎口崩裂,鐵棍脫手飛出。
他還未反應過來,蘇寒的左腳已經踏前一步,膝蓋如同攻城錘般頂在他的腹部。
“噗!”馬仔眼珠暴突,胃裡的酸水混合著鮮血噴出,蜷縮著倒地,失去了意識。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倒地!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刀疤男和其他馬仔甚至沒看清蘇寒是怎麼出手的。
“抄家夥!一起上!乾掉他!”刀疤男又驚又怒,從後腰拔出一把磨得鋥亮的開山刀,率先衝了上來。其餘五六個馬仔也吼叫著,揮舞武器圍攻過來。
蘇寒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波瀾。他如同虎入羊群,身影在狹窄的空間內飄忽不定。
他不再閃避,而是主動迎上!
側身避開劈來的開山刀,右手並指如劍,精準地點在對方持刀手臂的肘關節內側。
刀疤男隻覺得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開山刀“哐當”落地。
他還想用另一隻手攻擊,蘇寒的左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掐住了他的咽喉,微微用力!
“呃……”刀疤男雙眼翻白,臉上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身體被蘇寒單手提離地麵,然後像扔垃圾一樣甩向旁邊衝來的兩個馬仔。
三人撞作一團,滾倒在地。
蘇寒腳下步伐如遊龍,避開身後襲來的鐵棍,順勢一個回旋踢,腳後跟如同戰斧般劈在偷襲者的頸側。
“哢嚓!”清晰的頸骨斷裂聲,那人一聲不吭地撲倒在地。
剩下的三個馬仔終於感到了恐懼,這根本不是戰鬥,是屠殺!
他們想跑,但蘇寒不會給他們機會。
他如同陰影中的死神,腳步一錯便追上一人,手刀精準砍在其後頸,那人應聲而倒。
另一人剛跑出兩步,就被蘇寒擲出的、從第一個馬仔手裡奪來的砍刀刀柄重重砸在背心,口噴鮮血撲倒。
最後一人嚇得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涕淚橫流地求饒:“彆…彆殺我…貨…貨給你…錢也不要了…”
蘇寒看都沒看他,走到那個抱著運動包、早已嚇傻的馬仔麵前。
那馬仔渾身發抖,哆哆嗦嗦地把包遞過來。
蘇寒接過包,拉開拉鏈快速檢查了一下,裝備齊全,與他訂購的清單一致。
他合上包,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非死即殘的幾人,最後落在那個求饒的馬仔身上。
“清理乾淨。”
蘇寒用當地語丟下一句話,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然後他提起運動包,轉身,身影迅速融入倉庫外的黑暗中,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從開始到結束,不超過兩分鐘。
沒有槍聲,隻有短暫而壓抑的慘叫和骨骼碎裂聲,隨後一切歸於死寂。
那個幸存的馬仔看著同伴們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地方,甚至不敢回頭多看一眼。
蘇寒回到藏匿皮卡的地方,將運動包放入後備箱一個改裝過的暗格內。
他啟動車輛,沒有開燈,憑借著卓越的夜視能力和對地形的記憶,駛離了這片廢棄廠區。
他沒有返回旅館,而是直接駕車朝著邊境線的方向駛去。
邊境線漫長而複雜,官方口岸肯定不能走。
蘇寒的目標,是一條隱藏在密林和山地中的、被走私者和非法武裝利用的秘密通道。
他將車開到距離邊境線還有十幾公裡的一處偏僻山林旁,用樹枝和落葉將車輛仔細偽裝起來。
然後,他背起裝滿裝備的運動包,如同一個真正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茂密的熱帶叢林。
叢林裡悶熱潮濕,蚊蟲肆虐,毒蛇潛藏。
但這一切對蘇寒而言,如同回家般熟悉。
他前世經曆過太多比這更惡劣的環境。
他利用指南針和GPS,精準地朝著預定坐標前進。
他的步伐輕盈而迅捷,儘量避開鬆軟的落葉和容易發出聲響的枯枝,如同林間的獵豹。
他敏銳的感官發揮到極致,耳朵捕捉著風聲、蟲鳴、以及任何不自然的聲響;
眼睛如同最先進的掃描儀,分析著地麵的痕跡、折斷的樹枝、以及可能存在的陷阱或巡邏隊。
途中,他遇到了兩處疑似當地武裝設立的暗哨,都被他提前察覺,利用地形和植被完美規避。
他甚至反向追蹤,摸清了其中一個暗哨的人員配置和換班時間,將信息默默記在心中。
經過數小時不間斷的潛行,在天色將明未明、最為昏暗的時刻,他抵達了邊境線附近。
這是一條不算寬闊但水流湍急的河流,對岸就是緬北的地界。
河對岸有隱約的燈光和哨塔的輪廓。
蘇寒潛伏在河邊的灌木叢中,如同石雕般一動不動,仔細觀察了對岸的情況超過半小時。
他發現了兩個固定哨位,以及一隊大約五人、每隔二十分鐘沿河岸巡邏一次的流動哨。
計算著巡邏隊交錯的時間差,蘇寒選擇了一處河道相對狹窄、水流稍緩,且岸邊植被茂密便於隱藏的地點。
他取出包裡的微光夜視儀戴上,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清晰的綠灰色。
他檢查了一下裝備,確保所有物品都固定好,不會發出聲響。
當最後一隊巡邏隊剛剛走過,身影消失在拐角處,而下一個哨位的視線恰好被一叢茂密的竹林遮擋的瞬間——
蘇寒動了!
他如同一條無聲的鱷魚,悄無聲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中,沒有濺起絲毫水花。
他采用低姿態的潛泳,僅將口鼻露出水麵,利用水流和身體的微動向前推進。
河水冰冷刺骨,湍急的水流試圖將他衝向下遊。
但蘇寒的核心力量強大得驚人,雙臂如同船槳般穩定而有力地劃水,精準地控製著方向,朝著對岸預定的登陸點而去。
短短幾十秒,他就成功渡過了河流,潛入了對岸的草叢中。
他迅速滾入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解除夜視儀,屏住呼吸,仔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巡邏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從近及遠,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成功了。
蘇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抹去臉上的水珠。
他換上了一套乾爽的備用衣物,將濕衣服埋入土中。
此刻,他正式踏上了緬北這片混亂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