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就對了!人在饑餓的時候,感官是最敏銳的,也是最回歸野性的!”
蘇寒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一根腐爛的倒木前,一腳將木頭踢碎。頓時,木頭碎屑裡露出了幾條白白胖胖、手指粗細、還在瘋狂蠕動的……大肉蟲子(天牛幼蟲)。
蘇寒熟練地捏起一條,掐頭,塞進嘴裡,“吧唧”一口爆漿。
“嗯……雞肉味,嘎嘣脆。蛋白質是牛肉的五倍。極品!”
看著蘇寒吃得津津有味,新兵們臉都綠了,不少人開始乾嘔。
蘇寒吃完一條,轉身看向周海濤和林虎。
“兩位主官,按照之前的約定,你們是雙倍標準。而且要起帶頭作用。”蘇寒從木頭裡摳出幾條最肥大的,遞了過去。
周海濤看著那還在扭動的蟲子,整個人都在顫抖。“蘇……蘇教官……我……我能不能不吃?”
周海濤帶著哭腔。
“不吃?”蘇寒臉色一沉,“戰場上沒吃的,你是想餓死,還是想吃這個活下來?連長,你是個帶兵的!彆像個娘們一樣!”
被蘇寒這麼一激,再加上全連都在看著,周海濤心一橫,閉著眼睛把蟲子塞進嘴裡。
“咕咚!”蟲子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感覺讓他瞬間破防。
“嘔——!”周海濤跪在地上,把剛才喝的水都吐出來了,眼淚鼻涕橫流。
蘇寒搖了搖頭,一臉嫌棄:“連長,你這腸胃太嬌氣了。還得練。”說
完,他轉頭看向林虎。
林虎麵無表情。
這種野外生存訓練,他在特種部隊經曆過無數次。
吃蟲子?那是小兒科。
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伸手接過兩條蟲子,掐頭,直接扔進嘴裡。
“哢嚓!哢嚓!”
他甚至還故意咀嚼了幾下,仿佛那真的是美味的牛肉乾,然後喉結一滾,咽了下去。
吃完後,林虎擦了擦嘴,挑釁地看著蘇寒:“蘇教官,味道一般。有點土腥味,不如我在龍鯊吃過的雨林蠍子脆。還有嗎?這兩條不夠塞牙縫的。”
全場嘩然。
新兵們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林虎。
“臥槽!指導員牛逼啊!”
“真漢子!嚼都不帶眨眼的!”
林虎享受著這種目光,心裡冷笑:蘇鐵蛋,想用這點小兒科惡心我?你還嫩了點。
然而,他低估了蘇寒的“變態”程度。
蘇寒看著林虎那副挑釁的樣子,非但沒生氣,反而眼睛一亮,甚至鼓起了掌。
“好!好一個特種兵王!林指導員不愧是見過大世麵的!”
蘇寒走到林虎麵前,臉上露出了那抹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既然指導員覺得味道一般,不夠塞牙縫,那咱們就來點‘硬菜’。”
“作為特種兵,光能吃還不行,還得能‘多吃’,能在極端惡心的情況下,保持絕對的進食效率!”
說完,蘇寒轉身走向旁邊的一叢灌木。
片刻後,他手裡提著一個用大樹葉包著的包裹走了回來。
打開一看。裡麵密密麻麻全是剛才那種肉蟲,起碼有二三十條!還在互相纏繞蠕動!
“來,指導員。”蘇寒笑眯眯地把這一大包蟲子遞到林虎麵前,“既然您覺得不夠,那就來個‘全家桶’!限時一分鐘!全部吃完!不準吐!不準剩!”
“這可是高蛋白,大補!您身體剛恢複,得多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