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家的易中海也聽老伴說了上午發生的事情。
易中海揉著腦門一陣頭疼,看著一臉失魂落魄的傻柱,他怒罵道:“我不是告訴你了這段時間休停點,這才過去沒幾天,你又給我惹了麻煩。”
“你這腦子是豬腦子嗎,明明今天約定好了相親,還去截胡閻家的相親對象,你真的要把我氣死了。”
易中海怒罵完喘著氣坐在了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猛地一口喝下,平複一下情緒。
傻柱撇了撇嘴,辯解道:“我就是覺得找個農村的對象會被人取笑,所以才想著去截胡於莉的。”
易中海無語笑道:“你就是擔心在許大茂麵前失了麵,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麵子能有比結婚重要?”
易中海其實對於秦京茹和於莉兩人的事情並不在乎,畢竟他心裡就不希望傻柱娶除秦淮茹之外的彆人。
他氣憤的是傻柱居然去截胡閻家的相親對象,還被閻家人給知道了,甚至還打了閻家人。
這下倒好,閻埠貴肯定不會輕易算了的。
以閻埠貴貪婪的性格,這下子想要了結這件事情,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就在易中海思索著要怎麼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劉桂芳打開門,看到是閻埠貴後,邀請他進來。
閻埠貴進門後還不等易中海說話,就直言道:“老易,今晚上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連忙請求道:“老閻,這件事情商量一下,柱子他...”
閻埠貴並不想聽易中海解釋,直接抬起手打斷道:“老易,你看看我的臉,還有我的眼鏡,這都是被你兒子打的。”
“他現在把我閻家的臉在地上不斷摩擦,我要是這樣子算了,你覺得以後我閻家還怎麼有臉在這個大院待下去。”
“這件事情你不給我一個完美的交代,我絕對不會這樣子算了。”
說完,閻埠貴轉身離開。
傻柱在一旁撇著嘴不屑道:“說得你能拿我怎麼樣似的。”
“你閉嘴!”
易中海怒斥一聲,隨後招呼著劉桂芳今晚叫上老太太一起。
.......
後院。
劉海中家。
剛回到家的劉海中就被閻埠貴找上門。
聽完事情的全部經過後,劉海中憤怒的拍響桌板,道:“該死的傻柱,居然敢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老閻你放心,我今晚肯定站在你這邊。”
閻埠貴嚴肅道:“老劉,這件事情關乎到我們大院的名聲和我們幾個大爺的臉麵,今晚上絕對不能輕易饒過傻柱。”
劉海中心領神會,他早就想狠狠地報複下傻柱,現在正好機會來了。
........
後院,許家內。
“咚咚咚~~~”
許大茂從下午回來後就一直睡到了現在。
剛想著去找劉海中說開大會的事情,就聽到了敲門聲。
許大茂打開門,看到了一臉鼻青臉腫的閻解成,他好奇問道:“解成,你這臉怎麼了?”
閻解成不忿道:“中午被傻柱打的,大茂哥,等下前院開大會,你記得來。”
許大茂連忙拉住了要走的閻解成,詢問起原因。
閻解成憤憤不平的說完整件事情的經過,許大茂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心想著今天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一個大院內,前中後三個院子,居然在感情事情上同時出現了問題。
前院閻解成對象被傻柱撬走,沒了。
中院傻柱截胡同時又約定了相親對象相親,雙方碰到一起,雞飛蛋打,也都沒了。
後院他許大茂下午跟婁曉娥離了婚,也恢複了單身。
“大茂哥,我先去通知其他人了,等下你可一定要幫我好好罵死傻柱。”閻解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