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了車後,徑直的走向裡麵。
“李sir,好久不見啊,聽說你調到元朗警署去了,還沒恭喜你升職呢。”
七喜是認識李鷹的,之前這轄區就是李鷹管的。
“七喜,大膽死了,李雲飛被人帶走了,這件事情是不是你派人乾的。”李鷹開門見山道。
“啥?”七喜聞言一臉懵逼。
“彆裝模作樣,我知道今晚是你安排船送李雲飛跑路的,大膽出現在碼頭,肯定也是你通風報信的。”
“但他沒想到你居然玩起黑吃黑吃黑,想要獨吞鑽石,所以被你的人給乾掉了。”
李鷹心裡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七喜乾的,但不這樣嚇唬他,他肯定是不會說實話的。
“冤枉啊李sir,我就是再貪錢,也不敢去招惹大膽啊,他們可都是亡命之徒,我哪有這個膽子。”
七喜連忙為自己撇清關係,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肯定是沈威乾的,我知道今晚肯定不太平,所以不想參與進去,所以把活派給沈威了。”
“你什麼時候通知的沈威?”李鷹問道。
“昨天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七喜如實說道。
李鷹冷笑道:“沈威昨天晚上就死了,你給鬼打電話嗎。”
“死了?不可能啊,他明明接了電話的。”七喜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你確定是他本人接聽的電話?”李鷹繼續問道。
七喜聞言沉思了一會,搖頭道:“不確定,反正電話那頭肯定是男的,至於是不是他我就不知道了。”
李鷹和何定邦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都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回到車上。
張郎連忙問道:“李sir,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鷹講解道:“這兩天元朗發生不少事,沈威和其下麵的蛇頭都被殺了,老鶴的打蛇組織也被剿滅了,其中一名凶手用的是三棱軍刺,跟裡奇今晚的死法一樣。”
“是誰乾的?”張郎繼續問道。
李鷹搖了搖頭:“找不到任何凶手的信息,初步懷疑是對岸來的軍人,這幾件案子難啊。”
......
翌日早上八點。
一陣門鈴聲把客廳內的王建軍驚醒,他抽出三棱軍刺警惕的走上前,朝著貓眼處望過去。
看到是李雲飛後,打開門把他拉了進來。
陳家俊此時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看到他後,笑道:“飛哥,那麼早啊,看樣子你是把事情辦好了。”
李雲飛從內袋裡把五張身份證給拿出來,說道:“五張身份證都在這裡,全部合法可查。”
“飛哥做事效率不錯。”
“那另外一件事情呢?”陳家俊給幾人分發了身份證後,接著問道。
“我現在身份敏感,說不定警方正在通緝我,這是那人的地址,隻要你有錢,你的事情他就能辦,你自己去找他吧。”李雲飛把一張紙條遞給了陳家俊。
“行,那這件事情就我自己去辦。”
“不過我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你幫忙。”
“什麼事情啊老大,你們昨晚打死了警察,現在黑白兩道肯定都在找我,我也難啊。”
“你放心,隻要你幫我辦好這件事情,後麵有關你的通緝令,我會幫你搞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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