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酒店,地下停車場。
君度酒店的監控房就在地下停車場內,此時監控房內,何定邦還有高晉兩人手裡叼著一根煙,臉色不善的望著正在查看監控的安保人員。
今天他們入駐君度酒店的時候,就和安保人員發生了摩擦。
今晚沙俄珠寶展的安保人員都是由securir公司負責的。
securir是約翰牛知名的安保企業,早在1970年代已進入港島,1980年代成為本地高端安保市場的主要安保機構。
securir最開始是為彙豐、渣打等銀行提供運鈔車服務,配備武裝護衛。
由於近幾年來港島搶劫案發生頻繁,很多的珠寶行商場都相繼的和securir簽下安保訂單。
因富豪殺手綁架案發生之後,securir也順勢的接下了富豪的私人保鏢任務。
下午的時候,他們過來交接,雙方引起了不小的衝突。
securir公司的安保人員對於他們警方的情報表示嗤之以鼻,不僅如此,還嘲諷起他們警方的無能。
高晉不想把事情鬨大,免得打草驚蛇,忍了下來。
今晚準備交接監控室的安保任務的時候,卻被對方給拒絕了。
這讓高晉和何定邦兩人心裡很是不爽。
“我先打給俊哥,暫時先隱忍下。”高晉來到樓梯間拿起電話打給了陳家俊。
“俊哥,securir公司的安保人員.......”
高晉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述給了陳家俊。
“既然如此,你跟定邦兩人暫時先避開,對方既然要找死,那就由著他們去,等我的命令行事。”
“知道了俊哥!”
.......
沙俄珠寶展覽會場內。
陳家俊掛斷了電話後,眼裡閃過一絲寒芒。
下午的時候,王建國跟他說了要組建安保公司的事宜,對此他表示支持,而securir公司作為現如今港島最頂級的安保企業,是晟世安保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對於這家英資企業陳家俊可一點好感都沒有。
既然對方想找死,那就任由他去,正好讓醫生把事情給鬨大,不然的話,怎能證明他的實力。
“家俊!”
就在陳家俊思索之時,一個黃毛緩緩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南哥。”陳家俊打起招呼。
來者是馬壽南,之前馬壽南邀請他去參加馬會比賽,他因為有點事情推辭了,不過兩人倒是偶爾會出來約個飯,談談一些生意,關係處得倒是還可以。
“我就知道你今晚肯定會被邀請。”
“你小子,真是牛逼,居然把李黃瓜那老家夥給趕出長江集團了。”
馬壽南大笑道。
“運氣好,李黃瓜家距離我家並不遠,之前我經過時,看到了彙豐的人運送了一車錢到他家裡,我就猜測肯定有貓膩。”陳家俊謙虛道。
“原來如此。”馬壽南自然不會相信這說辭,但也沒有仔細過問。
“對了,上次南哥你跟利兆天的賽馬結果如何?”陳家俊轉移開話題。
“那還用說,當然是我贏了。”
馬壽南還未回答,一旁叼著雪茄的利兆天就自信猖狂的開口說道。
“哼。”馬壽南冷哼一聲,不忿道:“利兆天,你不可能每次都能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