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中央。
陳家俊話音剛落後,四周寂靜得可怕,連鳥鳴都消失不見,隻有偶爾傳來的嘶嘶作響的風聲和沉重的呼吸聲,在死寂中的氣氛顯得格外刺耳。
童可兒望著已經失色的宮本父子,心裡已然確信了陳家俊的話,臉色不善的瞪著兩人。
兩個老千來找他們童氏集團合作,明顯就是有貓膩。
童宏嘴角掛著一抹淺笑,他早前就已經派過私家偵探調查宮本父子,後麵私家偵探失蹤,宮本父子在他心裡早就列入了黑名單。
這一次宮本父子找來,他沒有拒絕,是想要看看兩人想要搞什麼貓膩,卻沒想到陳家俊直接挑明了兩人的身份。
至於陳家俊最後那番話。
令他有些猜想。
晟世集團跟彙豐的合作在港島的企業家中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隻不過陳家俊的一些行為讓人有些摸不清楚他到底是屬於哪一派的。
童宏倒是沒想太多,他是港島本土人,在全世界都有生意,隻要不觸碰到他的底線,合作自然是沒有問題。
不過按照陳家俊最後那番話來看,他大概率是遠東派係。
童氏集團的根基在港島,童宏早些年也想要跟遠東合作,可迫於某些原因,隻能被迫停滯了。
陳家俊是遠東派係的話,那這合作倒是可以深入了,往後指不定還能借助他跟遠東那邊達成某些合作。
至於宮本父子。
兩人此時麵露恨意的瞪著陳家俊。
如果不是場地不合適,他們都想要直接掏槍出來把陳家俊給突突了。
“陳家俊,你膽敢這麼羞辱我們宮本家,這件事情我們宮本家記住了。”宮本宏扶起宮本太郎,撂下狠話。
“你們回不去櫻花了。”陳家俊直言道。
“哼。”宮本宏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他們離開球場後就會立即回去櫻花,陳家俊莫非能現在殺了他們不成。
兩父子轉身離開的瞬間,陳家俊拿起電話,撥打給了王建軍:“建軍,有兩個櫻花犬從球場走出來,我要他們消失。”
說完,掛斷電話,表情轉變,露出微笑,朝著童宏道:“礙眼的人已經離開了,童先生,我們可以繼續談生意了。”
童可兒呆呆的說道:“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我們麵前派人要殺了宮本兩父子?”
她萬萬沒想到陳家俊居然來真的。
宮本父子前腳剛走,後腳陳家俊就打電話派人去殺了他們。
她原以為陳家俊隻是說說而已。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守信用,宮本倆犬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那我自然要遵守承諾,送他們一程。”陳家俊眨了眨眼,一本正經道。
“你這...”童可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哈哈哈。”童宏則是大笑了起來,欣賞道:“陳生真是快意恩仇,放在以前,肯定是一位大俠。”
即便陳家俊放過宮本父子,他也不會放過。
宮本父子詐騙詐到他頭上來了,他要是不給兩人一點臉色看看,真當他童宏是善男啊。
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童宏自然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當然了,要做也隻會是暗中偷摸做,不會像陳家俊這般,光明正大的就要派人殺了他們。
.......
與此同時。
王建軍掛斷了電話後,表情瞬間就冷厲了下來。
王建國疑惑問道:“大哥,怎麼了?”
“有兩個小日子的畜生得罪了俊哥,俊哥要我去送他們一程。”王建軍冷冷道。
“小日子?叼他老母,大哥,這件事情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