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家培站起身,拿著昨晚調查完畢的檔案資料,對著在場的人說道:“從案件的時間,第一宗案件的受害人是zz部的吉姆警司,根據吉姆家裡的傭人說,吉姆在八點三十分的時候收拾好了行李,坐上車前往機場。”
“在出了隧道口後,根據地上輪胎的痕跡,可以分析出來,吉姆所在的車輛在出了隧道口後遭遇到了左右兩邊的夾擊。”
“根據輪胎痕跡,可以分析出來是兩輛豐田海獅麵包車。”
“對方在夾擊後,果斷朝著目標車輛開槍射擊。”
“根據我們走訪的目擊者詢問得知,兩輛車輛都是無牌車,凶手也經過了遮掩掩蓋住了身份。”
“對方所使用的武器類型都是美式最新型的衝鋒槍。”
.......
鞏家培講述完幾宗案件調查出來的有用線索後,總結道:“所以我懷疑,凶手有可能是有一定軍事素養的軍人或者是退役的特種人員。”
“或是受雇於某些組織某些人的境外雇傭兵組織。”
“又會是一些極端組織份子。”
“我的彙報到此結束。”
鞏家培朝著威廉點了下頭後,坐了回去。
鞏家培說完後,在場眾人都等著威廉的下一步指示。
就眼下的線索看,想要找出凶手無疑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件。
還有就是這件事情關乎到了zz部,會不會是與zz部的某些機密事件相關聯。
如果要調查的話,那zz部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這是在場眾人所顧慮的。
威廉把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隨後看了一眼公共關係科的方向,說道:“楊兆輝,說說你們公共關係科的看法?”
楊兆輝認真嚴肅道:“越快解決越有麵子,趁著記者們還未調查出來幾名受害者的身份,我們要儘快找出凶手給公眾一個交代。”
發生如此大的案件,記者肯定早就聞風而動,這件事情是隱瞞不住的,但記者所擁有的信息畢竟有限。
所以想要查清楚受害者的身份,肯定需要一段時間。
“嗤~”
話音剛落,整個行動處的人都嗤笑出聲。
說得簡單,可現在沒有一丁點有用的線索,想要在這麼短時間內找到凶手哪裡有這麼簡單。
威廉搖了搖頭,隨後看向劉傑輝問道:“最小的那個,你有什麼想法?”
威廉說的最小並不是指劉傑輝的年紀。
在場年紀最小的人是陳家俊。
威廉指的是劉傑輝的級彆,他是今天這一場會議中級彆最低的那個人。
劉傑輝緩緩開口:“形象最重要,這段時間我們警隊的形象在大眾眼裡有所改觀。”
“如果此次事件的受害者身份被爆出,那麼大眾對於我們警方的信任度將會再次拉低。”
“所以我有兩點建議。”
“第一,捆綁近期高關注度的案件。”
“例如...”
劉傑輝表情有些鬱悶的看向陳家俊說道:“例如,明心醫院的軍火倉庫案件。”
劉傑輝自然不想捧著陳家俊出風頭,可近段時間內,具有高關注度的案件並不多,明心醫院的軍火案恰好是關注度最高的案件。
陳家俊聞言,扭頭看向劉傑輝,露出一個微笑。
劉傑輝撇過頭,不和他對視,接著道:“我們可以協調各大媒體部門,優先報道例如:明心醫院軍火案已告破等案件信息,通過新聞稿強調港警警隊在近段時間內連續破獲多起重大案件,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