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養狗的心思,他還是希望漂亮好看些。
“我沒有全部看到,等明天早上我去看了再說,儘量給你挑一隻好看的!”
王佑平沒有打包票,說得還算實在。
拖拉機過了四礦大橋,到鐵買克還有三十公裡的樣子,儘管拖拉機的速度不快,但也比人小跑要快得多。
一個多小時後,王佑平權當是認路,將周景明和彭援朝送到他們落腳的馬棚。
在兩人下車拿了行李,約好明天碰麵的時間,他就開著拖拉機走了。
被拖拉機的聲響驚動,馬棚的主人家出來看了一眼,就回了屋子。
武陽等人都還沒有睡,紛紛迎到馬棚外麵。
徐有良靠了過來迫不及待地詢問:“彭哥,有沒找到金苗了?”
彭援朝笑笑:“這不廢話嗎?周兄弟的能耐可不是吹牛的……趕緊的,給我們倆弄點熱乎的飯菜,特麼的,連著啃了好幾天乾糧了,嘴都淡出鳥來了!”
一幫子人簇擁著周景明和彭援朝進了馬棚。
周景明看到馬棚的乾草上,放著一副淩亂的撲克,各自的被褥淩亂地放在乾草上,一看就知道幾人這個時候還沒睡,是裹著褥子打牌。
一直在馬棚裡苦等,每天沒事兒做,打打牌消磨時間,倒也正常。
馬棚中清理出的空地,柴火燒得半死不活,更多的是火煙。
武陽忙著撥弄火堆往裡麵添柴的時候,徐有良則是從一旁端來一個銻鍋。
在武陽將圍在火堆邊的四塊石頭位置挪好後,他將銻鍋放了上去,然後揭開鍋蓋,滿臉興奮:“彭哥,好東西!”
周景明和彭援朝湊過去看看,見裡麵淺淺一鍋湯肉。
彭援朝拿起鍋鏟在裡麵翻攪一下:“這味兒不是羊肉,是什麼東西?”
其中一個駱越人笑嘻嘻地應了一句:“狗肉,我做的!”
聞言,彭援朝皺了下眉頭:“買的?”
見彭援朝麵色不善,徐有良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彭哥,我……我打的。昨天閒著沒事兒,去戈壁灘上轉轉,看到這條野地裡的狗,覺得挺壯,就打了回來。
我尋思著給大家換換口味,也能省點錢……”
“這特麼是在鄉鎮邊上,搞不好是牧民或者農戶家裡養著的,是能瞎搞的地兒?我話說在前頭,要是野狗,無所謂。要是彆人養著的,找上門來,你特麼給老子兜著!”
在西海混跡,那邊也有不少牧民,彭援朝知道狗對農戶和牧民的重要性,在阿勒泰這邊,也是一樣。
關鍵是這事兒若是其他新手乾的,他不覺得奇怪,可徐有良好歹也是在西海混過的,不會不知道。
彭援朝不由得心頭更是一陣火起:“讓你們好好守著東西,你特麼給老子到處瞎晃,乾啥呢?”
徐有良低下頭不敢再多說什麼。
倒是那個駱越人幫忙說了句話:“彭哥,消消火,徐兄弟也是為大家著想,也是為你省錢不是。彆的人也在打狗……昨天就已經弄回來了,到現在也不見有人找來,應該沒事兒!”
彭援朝看了這駱越人一眼,又看看徐有良,語氣緩和了些:“長點記性,下次彆搞這些破事,記住了?”
徐有良點點頭:“彭哥,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