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進入白骨觀禪窟,唯一的辦法,便是通過特製的封印令牌,而七大禁地的令牌,一直由血皇一個人執掌。
在簫絕心運作下,白骨觀禪窟的令牌暫時交到白羽手中。
看著那連綿的山脈,哪怕在白羽的視線儘頭,都看不到山脈的全貌,作為血獄皇朝護城神山之一,從來沒有人想過,白骨觀禪窟竟然隱藏在這片平靜的山脈之下。
一支隊伍走走停停,來到一個被陣法隱藏起來的祭壇時,白羽能明顯感覺到這地方和山脈形成的割裂感。
在穿過陣法後,一個巨大的青銅門倒在平坦的地麵上,周邊彌漫著恐怖的邪氣,呼嘯的風聲,仿佛惡鬼的低語。
這青銅門,就是白骨觀禪窟的入口,神山中隱藏的龍脈,大部分力量都用於維持青銅門的穩定。
因此,這邊雖然邪氣陣陣,但天地能量卻濃鬱到極致,而青銅門此刻也如同旋渦般,不斷吸收著彙聚而來的天地之力。
從某種意義來說,去除邪氣的影響,這算是一個完美的修行寶地,若是長年在這修煉,效率要比外界高上百倍。
唯一的缺陷,就是可能會被邪氣入侵,容易被邪帝意念引誘墮落。
對於一隊人共十二人,除了白羽和一臉愁容的張百道以外,剩下十人皆身著黑袍,戴著惡鬼麵具,修為皆是煉虛!
雖然他們最高修為隻有煉虛二重,但這樣的陣容,足以橫掃中遊除了四大頂尖勢力以外大多數宗門。
白羽立在青銅門前,隨著破妄金睛開啟,他望著眼前的青銅門,在察覺到門後那股恐怖的能量時,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不是,這東西,你非要叫老夫來乾嘛?”
“我對邪帝沒興趣啊!”
一旁的張百道看著青銅門,那張老臉扭成了菊花。
他是被花沉飛直接提溜過來的,那時候,他才剛剛掘了一個古墓,還沒來得及盤點收獲呢,就被軍隊包圍了。
原本張百道是準備跑的,但花沉飛似乎很了解他,一開始就抓了他親愛的爐鼎作為威脅!
要知道,這幾個爐鼎,曾經可是屬於神女宮,品質恐怖,而且張百道對他們很有感情啊。
無奈之下,張百道隻能跟著花沉飛走,直到白羽現身,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白羽在後麵搞的鬼。
“張兄,你這話說的,我看這白骨觀禪窟中,機緣無數啊,為了你我的兄弟情義,我特地通知你過來,為何你要這樣說話?”
白羽笑著說道。
死士們正在布置通往青銅門的單向陣法,若不是要將資源送進去,沒人主動來到這樣的地方。
畢竟,邪帝封印雖然穩定,但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惡劣環境,若沒有充足的經驗,貿然進入那是十分危險的事。
而白羽,這位新晉的天魔王,竟然主動攬過這任務,還帶著一個化神初階的老東西,這組合怎麼看怎麼怪異。
這兩人,是把白骨觀禪窟當做旅遊景點了嗎?
“機緣雖然好,但得有命享才行啊,這阿顏羅封印得好好的,非要去惹他乾嘛?”
“真以為他能任你拿捏不成?”
張百道一臉苦相,邪帝這東西乃天生地養,放在哪裡都是災禍,誰特麼好好的去招惹這東西。
“富貴險中求啊,張兄,再說了,我們是進去送資源的,你便當做旅遊吧……”
白羽也沒多說什麼,邪帝雖然恐怖,但他們本身的力量卻真讓人羨慕啊,若是能將這股力量化作自己的底牌,那就算冒點險,那又如何?
“那這次怎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