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
夏侯武見到王哲前來,收功抱拳:
“夏先生!”
王哲連忙還拳。
兩人也是不打不相識,這次王哲前來,也是因為夏侯武曾經在獄中委托師妹單英向其示警,前來拜謝。
“多謝夏先生的示警,可是自己從未有過仇家,夏先生可否告知在下,敵從何來!”
夏侯武立即向王哲說起那個曾來獄中探視自己的不速之客。說道:“你應該也對最近的武林連環殺人案有所耳聞。”
“以我看來,他不是尋仇殺人,他是在登門踢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這是想當當代武林的天下第一!”
王哲目瞪口呆:“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追求這種虛名!”
“先拳後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
夏侯武卻是點了點頭,確定道:“同為現代武林中人,你應該對現代武林流傳的這句諺語不陌生吧!”
“肩與胯合,手與足合,擒是死的,拿是活的,擒拿有成方進兵器,兵器乃手足之延伸。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內陽外陰,內外貫通一氣。”
“此人是個大才,在如今內家絕跡武道末路的時代,竟然另辟蹊蹺,欲從不可能之中硬生生踏出一條通天之路。”
“可惜,此人不分善惡,不辯黑白,已經不足以用武癡來形容了。”
“而是執念到為武而癡,為武瘋魔的地步。”
“為武而癡?為武瘋魔?”王哲毛骨悚然。
王哲再次起身,彎腰拜了拜,指了指一直站立在其身後的兒子,帶著一種托付的味道:“此次前來,卻還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夏師傅收下犬子。”
夏侯武連忙扶起王哲:
“王師傅大可不必,我們交流交流一下即可,至於犬子,王師傅還是帶回親自教導吧。”
夏侯武也不藏私,與王哲交流起武術,說是交流,不如說是夏侯武在傳授王哲內家秘術。
王哲再次拜謝:“先生大誌。”
...........
在夏侯武埋頭練拳之間,時間匆匆而逝。
這日,夏侯武在院內為王哲演練拳法,至夏侯武出獄後,各尚武人士紛至遝來,夏侯武也無私的交流、傳授。
而因為武林連環殺人案的生死危機籠罩,王哲至上次拜訪之後,更是多次登門討教。
夏侯武在院中演練形意“龍形搜骨”,他的身形似乎有所動搖,卻又宛如山嶽般屹立不動,紋絲未動。唯有夏侯武自己深知,在這動作之下,他的骨骼宛如蓄勢待發的彈簧,肌肉軟如雲朵,鬆散得仿佛一團蓬鬆的棉花。
啪!
突然,一聲清脆的異響,夏侯武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重,然後又像壓在了彈簧上,順勢彈起,頓時感覺全身輕飄飄。
啪!啪!啪!
隨即全身的骨節都在嘎嘣嘎嘣脆響,每一個關節仿佛都嵌入了彈簧,一種渾身都輕鬆自如的感覺湧上心尖。
“終於,這種感覺來了。”
夏侯武的雙眼熠熠生輝,心神隨之變得空靈而奇妙。
他輕踏一步,水到渠成。
一股明勁不邀自來,妙不可言。
這一步之下,本來渾身鬆軟如棉的肌肉,霎時繃緊,好似瞬間從一團棉花變成了精鋼,頓時擠壓出了恐怖的力量,夏侯武立即打起了八極小架。
“手與足合,肘與膝合,肩與胯合,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
呼呼呼!!
院中夏侯武的腳步越發沉重,拳風愈發雄渾!
當一趟拳法即將收尾,拳勢已達到頂點,不種不吐不快的悶重沉澱在夏侯武心頭!
夏侯武的雙眸更加明亮,身軀微微前傾,踏步,全身肌肉如蟒蛇一般高高隆起,渾身筋骨如同抖動的弓弦,齊齊震蕩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