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用問?當然是效果好!”林婉儀搶答。
“沒錯。”周蘇蘇點頭,“那咱們最大的劣勢,或者說,今天皮埃爾攻擊我們的點,又是什麼?”
陸振國沉吟道:“是未知。因為我們的東西無法用他們那套科學來解釋,所以在很多人眼裡,它就是不靠譜的,是玄學。”
“爸一針見血。”周蘇蘇讚許道,“所以,我今天必須要把這個未知,親手送到他們麵前。”
“我給皮埃爾的那瓶玉容膏,確實是玉容膏。裡麵所有的植物成分,都和我們賣給會員的一模一樣。他拿回去,用再精密的儀器,也隻能分析出:哦,這裡麵有當歸,有桃花,有杏仁……”
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但是,他永遠也分析不出,我往裡麵加了一味最關鍵的‘藥引子’。”
“藥引子?”林婉儀和陸振國異口同聲。
“對。”周蘇蘇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絕頂的機密,“爸,媽,你們就把它當成是我們家祖上流傳下來的一口神泉吧。這泉水,無色無味,混進任何東西裡都無法被檢測出來。但它才是一切效果的根源。”
這當然是她胡謅的,但這個說法,最符合這個時代的認知,也最能解釋空間靈泉的神奇。
“有了這味藥引子,”周蘇蘇的嘴角越發上揚,“皮埃爾和他的團隊,就會陷入一個死循環。”
“他們會發現,明明配方裡的每一樣東西都分析出來了,也用最科學的方法重新配比了,可做出來的東西,就是沒有我給他的樣品那個效果!”
“他們會想,是比例不對?還是萃取方式不對?或者是哪種植物的產地有講究?”
“他們會日以繼夜地做實驗,耗費無數的人力物力,去鑽一個永遠也鑽不出來的牛角尖。到最後,他們要麼會懷疑自己的科學,要麼會以為我們東方真的有什麼神秘的巫術。”
周蘇蘇攤了攤手,做了個俏皮的總結。
“所以啊,我送出去的,哪裡是配方?我送出去的,是一份讓他們自己跟自己打架的‘特洛伊木馬’啊!”
一番話說完,林婉儀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她以為兒媳婦是在大氣層,沒想到人家早就飛到外太空去了!
陸振國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震驚,隨即,那震驚化為了濃濃的欣賞和笑意。
“好!好一個特洛伊木馬!”他重重地一拍沙發扶手,發出一聲讚歎,“釜底抽薪,攻心為上!蘇蘇,你這腦子,要是在部隊,絕對是個頂尖的參謀長!”
得到了公公的最高肯定,林婉儀也徹底放下了心,她看著周蘇蘇,嘖嘖稱奇:“你這小腦袋瓜裡,到底裝了多少鬼點子?我活了半輩子,都沒你這點子多。”
一家人相視而笑,所有的擔憂,都在周蘇蘇的運籌帷幄中,煙消雲散。
初秋的清晨,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京城市委機關幼兒園的大門口,熱鬨非凡。
一輛輛錚亮的黑色伏爾加和半舊的軍綠色吉普車,在這個自行車還是主流交通工具的年代,組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周蘇蘇牽著安安的小手,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不同。
她今天沒開車,是特意陪著安安,像所有普通的媽媽一樣,一步步走進這個即將開啟女兒新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