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在這個二樓大廳不是整二層,而是中間鏤空的,方便樓上的人看一樓。
她立在護欄旁,仔細的看著垂至一樓的彩帶。
彩帶大概一尺寬,兩丈長。
彩帶上是姑娘們的畫像,畫像下方還有字。
沈清棠離得遠看不太真切,通過看見的一小部分字連蒙帶猜,大概是姑娘的名字,以及特長什麼的。
她數了下,總共七根彩帶,七種顏色。
如果畫像都是寫實的話,那這七個姑娘應該是百花樓的招牌,一個個年輕又貌美。
彆說,這百花樓弄的挺有意境。
沈清棠兩手握著欄杆,往下探頭,還沒等看清楚,就聽見春杏喊她,“夫人,小心!”
最後一個字,儼然已經到了她身邊。
沈清棠回頭,“打完了?”
春杏點頭,有點驕傲,“他死了!”
沈清棠微微挑了下眉梢,不算訝異,卻還是朝春杏豎起拇指,一臉驚喜:“春杏你真厲害!”
春杏比宋彥年輕,但是自幼就在接受魔鬼訓練,學的都是致命招數。
宋彥招數野,都是在一場場實戰中學會的亡命招數。
所以兩個人很少能碰到彼此,碰到了,也意味著結束了。
沈清棠朝宋彥側目。
宋彥捂著喉嚨看著她們。
沈清棠想了想抬步走到宋彥跟前,“宋爺,這回可以談談了?”
她可是先禮後兵,誠意十足。
宋彥臉色不是一般難看。
像春杏說的,她如果不是點到為止,他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
他這兩年是養尊處優,日子過的太好,連個小姑娘都打不過了?
他收起了吊兒郎當,也收起了霸總的邪魅,一雙眼如出鞘的刀一樣鋒利,狠狠的盯著沈清棠,問:“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
沈清棠不高興的拉下臉,“我發現你這人不是一般的大男子主義!就這麼看不起女人?怎麼?我背後就必須有人?除了這身衣裳……”沈清棠扯了扯身上的廚娘服,“我還有哪兒讓你覺得我是給彆人鞍前馬後跑腿的?”
宋彥沉默。
沒有。
即使穿著這身廚娘裝,沈清棠也像個大家閨秀,不論長相還是舉手投足都不像個以伺候男人為生的女人。
他點點頭,“行!願賭服輸。你們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