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熱鬨。
沈炎也沒意見,他覺得桃源村更安全。
安頓好劉美珠,沈炎就成了馬上飛人,在雲城待兩天,一有空,就快馬加鞭再回北川待幾天。
他一個人一匹馬速度快,一天就能到家,若是顧忌身體和馬匹的健康,就多花一天時間。
有沈炎在,沈清棠就輕鬆許多。
也隻是和之前比略顯輕鬆,還是忙的不可開交。
忙到和季宴時都快成了半夜夫妻。
晚上見一麵,吃個飯,睡一覺,白天誰也不見誰。
兩小隻則像父母離異的可憐娃,有時候跟沈清棠,有時候跟季宴時。
端看誰有空些。
除了晚飯,想湊齊一家四口很難。
沈清棠不問季宴時他在忙什麼,卻也能從說書先生那裡聽說一些。
這說書先生雖不知是何方人士,但是朝中之事都能在他嘴裡化為鄉村、大戶人家的故事。
沈清棠在忙,也會抽空去茶館坐坐。
有新故事,她就坐下聽聽。沒有新故事,她放下茶水錢就走。
三個村子的故事在二月底有了更新。
邊關三城都落在大乾的事在二月底終於暴露。
西蒙和北蠻同時屯兵邊關向大乾施壓,希望大乾歸還邊城。
守將伍善急的嘴角起了一圈燎泡。
邊關總共駐守了三十萬秦家軍。
按理說邊境線長,三十萬兵馬不多,而且時有戰爭需要經常補充新鮮的將士。
可朝廷為了限製秦家軍發展,不但不給補充新兵,如果有戰爭,傷亡了也不許補人。
剩下這些將士裡其中半數都要守著城防不能動,能動的二十萬將士裡有一半沒有名單的將士還沒補齊。
十幾萬將士聽著不少,真用來打仗很是捉襟見肘。
伍善聽說西蒙和北蠻各在邊境屯兵二十萬時,急的恨不得連夜逃回京城。
一天三封八百裡加急的軍情奏報往京城裡送。
可送回去的軍情,都如泥牛入海。
在邊關,天高皇帝遠,很是自由。
同樣,有難時,在邊關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還有和親公主沈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