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很嫉妒。
待她嫁到北蠻,經曆了男女之事後,才明白沈清棠那種像經過雨水滋潤後的千嬌百媚意味著什麼。
縱使不知道也足夠沈清丹嫉妒。
嫉妒的她咬牙切齒,指甲掐進掌心,更想掐上沈清棠的脖子。
然而,根本沒有她發揮的餘地。
沈清棠看她的目光如同看螻蟻。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個小時候在她麵前總是唯唯諾諾的堂妹變得高高在上,像是習慣發號施令、高高在上的貴人。
像曾經在沈家說一不二的祖母。
不,比祖母氣勢還盛。
憑什麼?
憑什麼她們越過越落魄,而沈清棠越過越好?
沈清丹十分不甘心。
甚至生出了去當和親公主也挺好,最起碼是個公主能壓沈清棠一頭的公主。
沈清棠一到家裡直接跟父母對上。
嫉妒像是萬千螞蟻,一點點的啃噬著她的心。
可,跟沈清棠對戰她從來沒贏過。
和親的聖旨終於下來。
沈清丹頓時忘了想要借公主的名頭壓沈清棠一頭的心思。
對北蠻人的害怕占據了上風。
她再次哭鬨哀求。
卻換來了父親重重一巴掌以及祖母狠狠地教訓。
憑什麼?
她才是金尊玉貴的沈家千金,為什麼會這樣?
被綁上馬車的時候,沈清丹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
日思夜想的京城成了她最不想去的地方。
可是車隊趕的非常快。
來時用了兩年的路,去時隻用了不到兩個月。
京城還是沈清丹熟悉的京城,她卻不再是曾經的沈家千金。
彆看聖上金口玉言親封她為和親公主,卻連召見她都不曾。
他們回曾經的府邸,上頭卻還貼著封條。
沈家查封的祖產一樣都未歸還。
最後他們暫時在如姑姑的院子裡落了腳。
如姑姑在京城有一棟不大但是位置不錯的院子,是當年她拒絕當妾後,祖母送她的養老宅院。
如姑姑沒有賣身契不是沈家人,她的房產自然沒被查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