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看我自己的熱鬨?!
秦征手裡拋著一個翠綠的一看成色就很好的玉鐲。
拋到空中再伸手接著。
看熱鬨的人大都懼怕老虎,緊貼著街道兩旁鋪子的牆壁立著,卻又出於好奇,伸長了脖子看著。
目光不由自主的隨著玉鐲滑動。
秦征把玉鐲隨意的拋向空中時,眾人齊齊屏住呼吸。
待他伸手接到玉鐲時,眾人才齊齊鬆了一口氣。
如此往複。
秦征也不是單純的拋玉鐲玩,一邊走一邊喊:“我家火焰撿了兩箱珠寶,有失主認領嗎?”
這兩箱金銀珠寶價值不菲,肯定會吸引一些目光短淺的貪婪之輩。
有些人迫不及待的上前認領。
秦征舉著手中的玉鐲問他:“你說這些珠寶是你的,那你可知道這玉鐲是什麼做的?”
那人莫名其妙,“玉鐲當然是玉做的。”
“不不不!”秦征搖頭晃腦,“你中計了!這是翡翠鐲子。”
那人一聽,急赤白臉的辯駁:“我是被你惹的說錯了!就是翡翠做的。”
“哦!”秦征拉長聲調,“那你可知道這是什麼翡翠?又叫什麼名稱?”
那人說不出來,“翡翠手鐲就是翡翠手鐲,能有什麼名稱?”
“當然不一樣。根據水種不同,叫法多著呢!”秦征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那人說不出來,隻能訕訕離開。
一路走來,好幾波不同的人上來認領。
有人抱著僥幸心理過來討要。
有人想用強。
最後無一人得逞。
大家見文武都不行,便都老實了下來,安安靜靜遠遠的跟著看熱鬨。
而秦征一路拋著那個價值不菲的玉鐲子,像喊“天乾物燥!小心火燭!”的更夫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喊一遍:“我家火焰撿了兩箱珠寶,有失主認領嗎?”
宋焰見一人一虎到了跟前,才問沈清棠:“你可知這些珠寶是誰家的?”
沈清棠搖頭,“不知。”
能不知道嗎?
她安排的。
宋焰信以為真,一臉得意的跟沈清棠顯擺自己的“知道”,“這是盧巡檢家的,但是我賭他絕對不敢認領。”
“為什麼?”沈清棠配合的問。
她為了說給圍觀群眾聽。
“彆裝!”不知道內情的宋焰白了沈清棠一眼,“你養的老虎你能不知道?”
沈清棠攤手:“你也看見了,火焰沒那麼認主,那不是跟著‘彆人’玩嗎?”
宋焰一想也是,點點頭:“秦少帶著你的老虎在附近轉悠,‘不小心’進了盧巡檢家的後院,撿到了這些珠寶。”
圍觀百姓:“……”
一句麻麻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們喜歡看熱鬨沒錯,但你也不能把我們當傻子啊!
盧巡檢家又不住地下室,一隻不會爬牆的老虎是怎麼“不小心”走到盧巡檢後院的?
春杏知道沈清棠不擅長演戲,主動接茬:“在盧巡檢家後院撿到的不應該是盧巡檢的東西?還給盧巡檢就是了,為什麼還要滿大街找失主?”
“誰說不是?”宋焰笑,“這秦少大概也是這麼想的。他就想著去問問盧巡檢怎麼把兩箱珠寶埋在後院的竹林裡。
不過他不認識路,又怕帶著老虎在巡檢司後院走再嚇到盧家女眷,便從後門出來,沿街繞到正門,求見盧巡檢。
誰知卻被巡檢司的人拒之門外。
秦少無奈,隻得打開老虎背上的箱子,在巡檢司外頭大喊‘我家老虎撿了兩箱珠寶,盧巡檢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