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不遠是仕女閣。
仕女閣已然成了北川的一道風景。
店裡人滿為患,外賣小哥穿梭。
北川雖為邊關之地,大概卻是整個大乾乞丐最少的地方。
乞丐們隻要願意吃苦受累,都能在沈記找到營生。
要麼當夥計,要麼幫廚,再不然還可以當外賣小哥。
沈清棠進門的時候,店裡忙的厲害。
熟練撥弄著算盤算賬的沈清紫聽見服務員說沈清棠來的時候,隻抬頭看了沈清棠一眼,招呼了一句:“來了?你自便。”就低著頭忙自己的。
甜品店每日流水很大,沈清紫每一周都要核算一遍賬目,做一次盤點。
今日恰逢核賬。
反正店是沈清棠的,她也不用自己招呼。
沈清棠拿了兩塊甜點,給自己倒了一杯冷飲。
店裡沒有空位,沈清棠走到沈清紫身邊,用肩膀輕輕碰她,“往裡挪一下。”
沈清紫一手算盤一手賬本桌子裡側挪了挪,從凳子上下來,改為站著。
沈清棠不客氣的坐在凳子上,咬著蛋糕含糊不清道:“可餓死我了!”
一大早跑這一圈挺消耗體力的。
“怎麼?三叔三嬸兒沒管你早飯?”
沈清棠搖頭,“管了,又餓了。”
沈清紫羨慕的掃了沈清棠一眼,“真羨慕你,怎麼吃都不胖。”
她把一日的賬清完,做了個記號,合上賬本,環胸抱臂靠在旁邊的牆上看著沈清棠優雅的狼吞虎咽。
這兩個詞按理不該放在一起,可沈清紫覺得形容此刻的沈清棠恰到好處。
沈清棠吃飽喝足,起身告辭,“你忙著,我去其他鋪子看看。”
沈清紫:“……
朝沈清棠的背影喊:“你還沒結賬。”
是店主了不起?
也得先付賬,要不賬怎麼對?
沈清棠當沒聽見。
當堂姐怎麼能這麼小氣呢?
請她吃兩塊糕點怎麼了?!
沈清紫搖搖頭。
旁邊新來的服務員問沈清紫,“掌櫃,我去追她?”
沈清紫:“……”
對小丫頭道:“她是東家。”
小丫頭:“……”
沈清紫掏出荷包,拿出一角碎銀子遞給小丫頭,“我請她了,找錢。”
一碼歸一碼,店是沈清棠的,可賬本是她的。
沈清棠從仕女閣出來,又去琉璃館轉了轉。
琉璃館人不算多,但是生意並不差。
琉璃在大乾還算稀罕東西。
耳釘耳環類的小飾品人們大都買得起,可是大片大片的玻璃太過昂貴,隻有有錢人家才買的起用的起。
之前玻璃廠在大山穀裡,秦家軍大部隊離開後,玻璃廠就搬到了北川城,就在琉璃館後頭買了一棟院子當廠房。
是以琉璃館顧客雖不多,卻都是大戶。
古代宅院以平房為主,大戶人家隨隨便便換兩間屋子的窗戶就要幾百兩銀子。
轉完一圈,沈清棠去買了些硝石,回到麻辣燙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