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神發現自己因為季宴時一個眼神就怯懦,又季問津羞又氣,倏的站起來,伸手從椅子背後拔出劍指著季宴時:“來,打一架。”
季宴時沒跟季問津打架,他做了一件沈清棠已經許久沒見過的事。
他抬手把季問津丟了出去。
自從季宴時體內蠱驅除後,沈清棠再沒見過季宴時往外扔人,多數時候他隻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萌生退意,一如方才的季問津。
季問津被丟出去後,在場所有季家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好看。
季靈月皺眉質問:“季宴時,你這是何意?”
季雲鶴臉色也不好看。
蔡文斌更是手貼腰際。
沈清棠注意過,蔡文斌腰間係著一條軟鞭。
她忙道:“請先聽我說完。”
怕他們再打起來,好事變壞事,沈清棠不敢賣關子,連忙解釋:“我說要動山穀,不是要強迫山穀裡的人做什麼而是想改變你們眼下的處境。”
“拿這棟屋子來說。”沈清棠抬頭指了指屋頂,“雖說這屋子已經設計的很人性化,住起來也很舒適。可地下室終歸是地下室。
既然你們提了讓季宴時為季家洗脫冤屈,讓季家子孫光明正大的立於世間,又為何還住這地下室?”
季家人的表情緩和下來。
季靈月是直爽性子,當即給沈清棠道歉,“原來是這個意思。抱歉,是我們誤會你了!一會兒我就讓那臭小子給你道歉。”
話說,也不知道季宴時把人丟哪兒去了?
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
蔡文斌往外看了一眼,沒吭聲。
屋子裡這幾個人他武功最高,看見季宴時不但隔空把人推出去還順便點了季問津的穴道就知道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也不是季宴時的對手。
難怪他敢隻帶著夫人就入穀。
原來是藝高人膽大。
被扔出的季問津恐怕沒有一個時辰都回不來。
讓他長長教訓也好,不要以為在穀中是佼佼者,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季宴時給他上的這課就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沈清棠搖頭,“小姨你客氣了。怪我,本想賣個關子,沒想到引起這麼大誤會。這次來,我和季宴時一路上看見農田是藏在雜草中的。
我也順手撚了些土看了下土質。這麼好的土地讓莊稼和雜草共生太可惜。若是留下來的年輕人夠多,就讓他們幫著開荒,把這些土地改成貨真價實的農田。
若是離開的年輕人太多,正好季宴時俘虜了一部分北蠻士兵,他們力氣大,精力旺盛,讓他們來開荒最好不過。”
季雲鶴忍不住開口:“你年紀不大倒是想的周到。”
他們還真沒想到這一層。
沈清棠笑著道謝後接著道:“之前咱們是迫於種種原因才暫居山穀之中,後來才定居山穀。你們也說了,封穀時采買的物資已經用的差不多,剩下的都是勉強自給自足。
穀中這麼多人,想必生活也僅僅是能解決溫飽的程度。你們都是季宴時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我希望你們能過的好點兒。若是方便的話,我希望在留下的年輕人中挑一部分機靈的學做生意。
若是你們不嫌棄,我願意毛遂自薦,帶帶他們。
賺來的銀兩能讓穀中人生活的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