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無論買什麼都要乘以七。
一桶三元的泡麵乘以七之後就成了二十一,貴的讓人食不下咽。
後來比自己早出國的同學知道了勸她:“每個國家的貨幣不一樣,你到什麼國家就用什麼國家的貨幣單位,不要想著換算。一桶泡麵三元就是三元,你管它是美元還是人民幣。”
後來沈清棠學著強迫自己不去換算,才漸漸適應了國外的消費。
秦征此舉跟自己那會兒有異曲同工之處。
秦征沒察覺沈清棠走神,還在滔滔不絕的發表自己的看法,“你看這道丸子湯,我方才數了下,大概十六個。要一百八十八兩銀子,一個丸子值十多兩銀子!這丸子彆說是什麼熊掌裡取出來的嫩肉,又如何如何做的。
就算是豬肉丸子賣十多兩銀子一個,也是美味至極。”
沈清棠笑著點頭:“你說的對!”
秦征狼吞虎咽一通,打了個飽嗝,放下碗筷,掏出帕子抹了下嘴,問沈清棠:“你找我有事?”
沈清棠摸摸自己的臉,“我臉上寫著‘功利’二字?許久未見了,好不容易找個由頭來看看你怎麼就得有事?”
昨晚等季宴時,季宴時看見她第一句話也是問她有什麼事。
難道經商久了,自己身上人情味淡到跟人說話必得有目的?
秦征“切!”了一聲,“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京城都好幾日了,也沒見你上門找我!”
他指著季宴時,“我被打的消息,我不信你是才聽說。他一定早告訴你了,你都沒有來看我!”
遲到的情深比草賤,遲到的關懷也不值錢。
沈清棠:“……”
“你們京都都沒有秘密的?我一個升鬥小民不過京城四五日,為何你一個被關在家中閉門思過的人都知曉?”
“京城不是沒有秘密,是京城沒有信任。人和人之間的防備比安城的城牆都厚。”
沈清棠辯駁:“就算如此,我不來看你也是有原因的。你是不是忘記咱倆這會兒應該不認識?”
秦征:“……”
一拍腦門,“把這事忘了!”
秦征確實已經忘了他們不應該認識的事。自從他去北川就認識沈清棠,除了偶爾出征,一直跟在沈清棠身後,跟沈清棠比自家裡那些姐姐妹妹都熟悉。
在將軍府,男女有彆,他住前院,家中未出閣的姐妹都在後院。
秦征想明白,便指著季宴時控訴:“我說你怎麼有閒情逸致請我吃飯?原來是為了沈清棠!我還以為你是良心發現為了彌補我!”
季宴時一向不慣著秦征:“你少吃了?有意見去把賬結了!”
秦征更憤憤:“我跟你說,你還真彆嚇唬我!這可是在京城不是在北川。小爺我兜裡不差錢。我……”
目光落在季宴時遞過來來的菜單下方,頓時改口:“我隻是稀罕你這個兄弟,給你個麵子才讓你請客!”
菜單下方有金額。
這一頓兩千八百八十兩銀子。
太貴了!
為了口舌之爭實在沒必要。
主要他也真拿不出來這麼多銀子。
秦征說完到底覺得憋屈,轉頭對沈清棠道:“沈東家,咱倆再合夥做生意吧?小爺我帶你把京城權貴們的羊毛都薅一遍!”
此提議正中沈清棠下懷,她才想答應,在桌下的手被季宴時輕輕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