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覺得羞澀中,還有那麼一丟丟興奮。
她清清嗓子,喝了一口茶壯膽,“其實男女之間的事……”
沈清棠越說越順,最後儼然有了生物課老師的架勢,跟沈清冬普及男女不同的生理構造,講受精卵,講胚胎,講嬰兒是怎麼在子宮中一點點長大。
沈清冬臉紅的像塗了厚厚的胭脂,卻崇拜的看著沈清棠,“你懂的真多!”
沈清棠:“……”
所以,她應該說明白了吧?!
沈清棠落荒而逃。
臨走前給沈冬兒留了沈家的地址,告訴她等回門時抽空去她家一趟。
她可以求孫五爺幫錢興寧看看。
興許還有救?
萬一有救,沈清冬便不用守寡。
沈清棠出門,看見秋霜素著一張冷臉,目視前方,神情莊重。
可惜,臉也紅的像塗了胭脂,一看就知道把她和沈清冬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沈清棠快步往前,走了幾步,摸著同樣發熱的耳朵回頭叮囑秋霜:“今日的事不許跟你們王爺說!”
這回,秋霜連脖子都紅了,應的痛快:“是!”
就算她要告密,也不能告這種事。
***
沈清棠回家時,沈家人一個不少齊齊整整的圍坐在桌前等著她。
季宴時也在。
“怎麼樣?”李素問擔憂的問:“你見到冬兒了嗎?她還好嗎?”
沈清棠搖搖頭又點點頭,大致把沈清冬嫁到錢家的原因講了講。
李素問長長歎息一聲:“冬兒這麼好一個孩子,怎麼遇上這樣的事?”
沈嶼之也歎息:“二哥、二嫂真的是失心瘋了!為了銀子連女兒都賣。”
李素問冷哼一聲:“賣女兒的隻有二哥二嫂嗎?難道不是你大哥大嫂帶的頭?”
沈嶼之:“……”
半晌,反駁:“反正我不是。我沒有。我絕對不會!”
沈清棠點頭附和:“你們是天底下最好的爹娘。”
若沈嶼之和李素問也像大伯、二伯一樣,也許她都來不了這個世界。
沈清棠的目光落在季宴時臉上。
那就遇不到這個男人。
吃過晚飯,沈清棠和季宴時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清棠問季宴時:“你這麼早回來是有什麼事吧?”
季宴時點頭,“阿姐的事查清楚了。”
沈清棠臉色沉了下來,“是不是很不好?”
若是問題不大,季宴時方才就說了,而不是等到私下裡隻跟她說。
季宴時點頭,抿唇,似乎難以啟齒。
沈清棠拉著他走到臥室,“這會兒沒旁人,有什麼你說就是!”
她自認承受能力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