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燦燦的玩意,李楓心在滴血。
原來,原身的錢都在這。
苦了幾十年,打了二十年的獵,群存銀錢竟然全讓彆人過上好日子了。
供老三讀書,老大學木活,家裡還有這麼多餘錢,偏偏,李王氏連拿錢給原身治病都不肯。
竟然把原身活生生拖沒了!
嗬!
李楓冷笑一聲,把屋裡大肆掃蕩了一番,最後在碗洞裡留下一文錢,然後大搖大擺出了屋。
為了不惹人懷疑,李楓還去了隔壁兩戶人家,把人家家裡翻的亂糟糟的,作出被竊賊光顧的場景。
然後抹除痕跡,重新抄小路,快速往鎮上去了。
……
翌日一早,李楓買藥回來。
昨晚見過李楓的人都和李楓打招呼。
不明所以的也在打聽消息。
“那不是李家老二嗎,怎麼從外麵回來了?”
“是啊,我聽說,叔和嬸好像都摔了,挺嚴重的,聽李大夫說,至少得養三個月!”
“啊,這麼嚴重,那李老二不在家侍奉雙親,出去乾嘛?”
“還能乾嘛,去鎮上買藥啊,昨晚去的,趕得很急,看他那樣,好像還是遲了一步,應該是城門關了,這才等到了早上。”
“什麼?大晚上去鎮上,不怕遇到野獸嗎?”
“是啊,我聽說,咱們這條官道上,夜間有野狼出沒,有人都被咬死了,李老二膽子真大!”
“不是我說,老李家二老真是不會做人,老二這麼孝順,他們卻這麼磋磨,還有老二媳婦,要不是被苛待的厲害,又怎麼可能那麼早撒手人寰?”
“噓!這話可不興說,行了,不嘮了,我還得去一趟地裡,趁太陽沒出來,把玉米地裡的草鋤一下。”
李楓聽著眾人的議論,快步往家裡走去。
還沒到家門口,激烈的吵鬨聲就響了起來。
“天娘誒,這是怎麼了?”
“家裡這是遭賊了嗎,一群懶犢子玩意,還睡呢,趕緊起來點點東西,看看有沒有缺失的。”
說完,便是各種雞飛狗跳。
還有一群人忙忙碌碌的身影。
李楓看了一眼,便抬腳朝自家屋裡走去。
“外麵在吵什麼?”
李王氏躺在床上,嫌棄的看著老李頭,掃了眼進屋的李楓,更不悅了,直接大罵出口。
“沒用的東西,讓你買個藥都趕不上熱乎的,乾啥啥不行,吃飯倒是積極,你說說,老娘生你這個玩意乾啥!”
“沒老三有本事就算了,連老大都比不上,你說說,你還活著乾嘛?”
“能不能有點眼力勁,沒看到你爹拉褲子上了,趕緊收拾了!”
李王氏罵罵咧咧。
李楓平靜如常,沒動!
愛誰誰,他不伺候!
大狗本來是要進屋的,卻被二牛拉住了!
“彆去!”
二牛看著大哥:“阿爹在幫我們一家脫離苦海呢,我們彆壞了阿爹的計劃!”
“可是……”
大狗沒想那麼多,他撓了撓頭,著急的看向正房,“我們這樣,彆人會說我們不孝的,阿爹可能不會高興。”
二牛,“誰說我們不孝順?”
“你還記得承佑回來讀的書嗎?”
二牛定定的看著大狗,“書裡說,父慈子孝,父慈則子孝,父不慈,子則遠奔他鄉!”
“阿爺對阿爹不好,阿爹依舊孝順,但這孝順換來了什麼?不過變本加厲罷了,阿爹都苦了半輩子了,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我們應該高興才是,阿爹對我們很好,從來沒有苛待我們,分家之後,我們會好好孝順阿爹,讓阿爹安享晚年!”
“今天,我把話說清楚,日後,誰也不準做出傷害阿爹的事情,否則,彆怪我對他客氣!”
“我不會的!”大狗下意識的說道。
其他幾人也定定的看著二牛,紛紛表明立場,“二哥,我們不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