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裡包圍起來!”
帶隊的人是韓家的大公子。
此人是韓有仁的得意之作。
可謂謙謙君子。
但文武全才。
手段頗為老練。
之前的守城大戰之中,也有此人身先士卒。
此刻。
韓家大少站在清福寺之外,他腰間掛著一柄長劍,身後跟著無數韓家護衛。
掃了一眼前方的清福寺,韓家大少大手一揮,讓身旁的護衛將清福寺團團包圍。
沒一會兒。
清福寺便在韓家的包圍之中。
本來裡麵的武僧是要反抗的。
可看到來的人是韓家大少,他們卻又停止了動作。
方丈讓他們停手,他們不得不聽。
韓家大少暢通無阻的進入清佛寺,然後直接來到方丈的禪房之中。
護衛在禪房之外等候。
“阿彌陀佛。”
韓家大少進入禪房之後,方丈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韓青也不是那種目中無人之人。
他們韓家本來就重規矩。
家中也沒有什麼紈絝子弟。
他這一脈也沒太多的競爭對手。
他又是韓有仁的嫡子。
毫無疑問的韓家下一任繼承人。
當然。
他父親已經把外麵的那些人全部都給料理了。
那些人於他而言。
不過就是一個玩意而已。
父親既然已經回家了。
以前的事情自然得翻篇。
他是韓家的下一任繼承人,有些事情自然得由他出麵。
如今。
看著麵前的方丈,韓青也雙手合十,還了一禮。
“今日貿然前來,多有叨擾,還請方丈見諒!”
韓青客套的說了一聲。
之後迅速進入正題。
他將一張畫像拿了出來,直接遞到方正麵前。
“不知方丈可有見過此人?”
那天追蹤之人。
發現對方是一個光頭,而且還受了戒。
在清福寺之中,受戒的和尚不是特彆多,他讓畫師畫出了一個輪廓。
隻要是清福寺的僧人,對方不可能認不出來。
方丈看了看麵前的畫像。
臉上古井無波。
神色甚至沒有半分波動。
好一會兒。
他又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施主,此人的確是清福寺之人,不過這人已經被老衲逐出了清福寺,他已不是寺中之人!”
“是他犯了什麼過錯嗎?”方丈一臉擔憂的詢問。
韓青看了看方丈。
尤其是對方的眼睛。
確定對方沒有說謊後。
韓青將手中的畫像收了起來。
卻並未離開,而是上前一步,距離和尚隻有半步之遙。
然後把頭伸向和尚,雙眼死死的盯著對方,開口說道:“方丈,清福寺的還有很多僧人和武僧呢。”
“且寺廟香火鼎盛,乃是淮陽府的祈福之地。”
“在下不希望和方丈為敵,我既然帶人來了,肯定是把事情調查清楚了,方丈覺得,您剛剛那番說辭,能說得過去嗎?”
方丈麵色微變。
但卻什麼都沒說。
而是雙手合十,又念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施主剛剛也說了,佛門乃是清靜之地,不喜好殺生,既然佛門出了這等惡劣之徒,老衲自然不會讓他繼續留在寺廟之中!”
“無論施主信與不信,那人都不再是清福寺之人,還請施主仔細調查。”
“要是施主有什麼需要我等配合的,我等自然不會推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