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爺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要讓他班師回來。
還讓他儘快出發。
這讓他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回到康郡後,薛紹第一時間去了鎮北王的大帳。
趙無憂此刻就坐在首位之上。
文武大員已然就位!
不過,大帳之中鴉雀無聲。
等薛紹抵達之時,看著如此詭異的氛圍,眉頭微皺。
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衝鎮北王拱了拱手:“末將參見王爺,王爺千歲!”
趙無憂沒有發話。
薛紹也不敢站起身。
不知過了多久,趙無憂的聲音才在薛紹的耳邊響了起來。
“薛紹,你好大的膽子!”
薛紹聞言,立刻單膝跪地:“末將知罪,請王爺責罰!”
兩人配合無間。
大帳裡的人依舊不言語,默默的看著二人演戲。
“讓你儘快回營,卻滯留在外,薛紹,你可知罪!”
趙無憂涼涼的看著薛紹。
此人雖有勇武之能,但過於剛愎自用。
最喜歡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是君,此人是臣!
不聽君命,便視同謀反!
這家夥好大的膽子。
聽前方傳回來的消息,這小子在外麵過得肆意快活,還安營紮寨,捕蟬設宴,他都沒這小子玩的花!
想到對方如此安逸,趙無憂心中並不痛快。
“末將知罪!”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趙無憂說了什麼,薛紹隻管認錯。
這已經是常規操作了。
以前又不是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趙無憂執掌三郡之地,手中能人眾多。
他標新立異,確實惹了不少麻煩。
趙無憂想平息事端,平衡文武大臣,就得軟硬兼施。
至少大家麵子上都得過得去。
反正他皮糙肉厚,打一頓也不妨事。
趙無憂看著麵前的滾刀肉,也覺得無可奈何。
隻能讓人把薛紹拖出去,杖打十大軍棍。
對於趙無憂的處罰,眾人沒有任何意見。
這十大軍棍落在薛紹的身上,不過是在給他撓癢癢。
其實這個時候,王爺怎會對薛紹施以重刑,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大家心知肚明,也都很識趣,並沒有任何人拆穿。
十大軍棍很快打完。
薛紹表演完後,重新回到營帳之中,然後看了一下四周,找到自己的位置,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趙無憂看著他的樣子,無奈的歎了口氣。
然後讓人將南方的戰報遞給了薛紹。
“你瞧瞧你乾的好事!”
“北涼既然已經平定,你就應該帶兵南下,何故在外停留?”
“如今,清河郡和廣陽郡不斷淪陷,你看看該怎麼著?”
啥?
薛紹一聽。
差點懵了。
不是,清河郡和廣陽郡這麼不抗造?
這麼快就被土匪給拿下了?
他一臉狐疑,伸手接過侍從遞過來的戰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之後,薛紹已經難掩心中之怒氣,啪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