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後,便衝趙無憂說道:“王爺,既然清河郡和廣陽郡已然混亂,不如重新治理,去除毒瘤!”
廣陽郡和清河郡並非王爺的主要治理之地。
雖然清河郡有鐵礦,但卻並非好治理的地方。
那裡雖然盛產鐵礦,但危機四伏,勢力盤根錯雜。
大部分人都是奔著鐵礦來的。
久而久之,那裡便成了自立之地。
除了郡守需要按時來康軍彙報以外,其他人都不需要來康軍。
清河郡以往經常發生動亂。
隨著王爺成為鎮北王後,以雷霆手段強行鎮壓。
又剿滅了當地不少富豪鄉紳,如此一來,才震懾了當地百姓。
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這也讓清河郡安分了不少。
但這才多少年?
又開始有異動的苗頭了。
既然如此,不如從根源上解決,把毒瘤全部都除掉,將其他地方的百姓遷居此地,重新管理!
至於清河郡的原住居民,老實就留著,不老實的應當全部解決。
否則,小禍不斷,必釀成大禍!
薛紹聽完,頭都大了。
他站起身,把腳放在桌案之上。
冷冰冰的看著說話這人:“你說的和本將軍說的有什麼差彆嗎?”
“本將軍現在不是要帶兵南下,去解決這一隱患嗎?”
“土匪就是最好的殺雞儆猴之人,隻要將這些土匪聚集在一起,然後集體削首!”
“最好是讓當地百姓近距離觀看,讓他們心生膽寒,從此以王命是從!”
薛紹本就是冷酷無情之人。
否則,他也不會成為戰神手下的第一殺將。
也正是因為他的冷酷無情,才得到了趙無憂的信任。
將其視為左膀右臂。
而他的言論得到了趙無憂的點頭肯定。
他覺得薛紹說的有理。
殺雞儆猴百試百靈。
雖然不能讓他們一輩子安分守己,但也可以震懾他們一段時間。
隻要短時間內不給他惹麻煩,他自有辦法解決內部憂患。
“此法不妥!”
薛紹一說,便有人出來反駁。
“百姓如水,你要是把他們逼得急了,水可摧毀萬物,我們怕是不敵……”
“嗬,可笑至極!”薛紹被氣笑了。
“百姓還如水,可摧毀萬物?”
“你這個老不死的玩意,是不是讀書把人給讀傻了?”
“那群百姓都是趨利避害之人,且欺軟怕硬,你覺得他們可以顛覆王爺的統治?”
“老家夥,你怕不是傻了?”
薛紹笑得猖狂至極,絲毫沒把對方放在眼裡。
他覺得這些人就是想的太多了。
與其在這裡說這些沒用的,還不如帶兵南下,看看那些百姓是否如對方所說,如水一般,可摧毀萬物?
趙無憂看著猖狂至極的薛紹,眉頭微微一皺。
這家夥出去一趟,回來後,確實越發的狂妄!
雖然那老家夥的話不一定對,但當著他的麵反駁,便等於駁了所有文人的麵子。
此人在當地還是挺有名望的,尤其是他身後的薛紹,那一抓一大把。
治理天下自然是需要文人的,如果全是武將,那還不亂套了。
想著,趙無憂咳嗽兩聲。
薛紹聽完後,猛然停了下來,扭頭看向趙無憂,滿臉疑惑。
他做錯了?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趙無憂開口:“既然無法殺雞儆猴,那先生有何辦法?”
“南方之事一日不除,便多一日危機!”
“京城一旦知曉此事,定會治本王一個失察之罪!”
“哪怕有北涼大捷,也不一定能抵消失察之責,諸位,還請幫本王想想解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