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的衝著這些人彎了彎腰。
要不是事發突然,自己被逼的走投無路。
他又怎會衝這些商戶低頭?
本來他想的和那些土匪一樣。
等休整結束之後,便拿這些世家大族開刀。
誰讓他們財力豐厚呢?
他打了這麼久的仗,財力本來就支撐不下去了。
急需補充。
這些世家大族在他眼裡,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偏偏時機不對。
郡守已經把外麵的人給恨死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好像是專門來和他作對的一樣。
“這……”
下麵的人麵麵相覷。
甚至有不少人看了看郡守。
這人是想讓他們出力。
可這怎麼可能?
這人什麼德性,他們一清二楚。
要不是有敵人來犯,這人恐怕也向他們開刀了。
他們現在要不是為了自保,還真想把麵前的人給一刀砍了。
黃家人不信:“郡守大人沒有應敵之策?”
“本官從不虛言。”郡守表明立場。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彆在這裡聊了,趕緊打開城門,把自己的家產全部雙手奉上,向外麵的人投降吧。”
黃家人一開口,後麵的人都慌了。
“我們不是來商量對策嗎?怎麼就要投降了?”
“是啊,外麵那些人一看就是土匪,咱們要是投降,不等於引頸就戮嗎?”
“郡守大人,您當真沒有辦法了嗎?”
郡守大人聽完黃家人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
這人是來助他的,還是來氣他的?
都什麼時候了?
還有開門投降。
投降這條路要是可以走的話,他又何必如此艱難?
外麵那些人就是奔著他來的。
他得位本來就不正。
而且他這個郡守本來就是自封的,朝廷可沒有任命。
外麵的人要是攻進來。
一旦對方不是土匪而是朝廷的人,他便有了謀逆之罪。
有這樣一個罪名在,他哪有活路可言?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不想開門投降。
黃家人竟然想要讓他開門投降,這不等於讓他往死路上走?
“事到如今,咱們隻有一條路可走!”
郡守知道此事已無更改之途徑。
便直接言明:“想要避此禍端,我等必須聯合。”
“要摒棄以往的偏見,共同抵禦外敵!”
“本官現在就將城中之人全部召回,讓他們形成一道防線,擋在城門之外。”
“無論如何,本官也不會讓那些叛賊進入大涼府,定不會讓他們傷害大涼府的任何一位百姓!”
說的冠冕堂皇。
下麵的人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忍了半天,才把笑意忍了下去。
黃家人見郡守表態,正準備開口。
“轟隆隆!”
突然。
一道轟鳴之聲響起。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是幾道劇烈的爆炸聲。
“砰砰砰砰!”
聲音之響亮,讓在座眾人皆轉頭看去。
“怎麼會是人,這是天罰嗎?”
“是啊,難道是外麵的人在攻城了?”
“誰家攻城鬨這麼大動靜,外麵到底怎麼了!”
“……”
一群人也顧不得商量了,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剛衝出大門。
便有人迎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