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鎮北王的人離開後,熊圖臉上的神色再次陰沉下來。
他重新回到靈柩停放之處。
屋子裡。
不僅僅隻有他父親的棺槨。
還有他幾位叔叔的棺材。
全都停放於此。
一眼望去,足足有十幾口棺材。
一夜之間,水軍已然變了天。
而這一切,全拜熊方所賜。
還有鎮北王。
他當初奉父命追隨鎮北王世子,本意是為了扶持鎮北王,讓其穩固在北三郡的地位。
他們和鎮北王同氣連枝,守望相助。
可對方卻想要他的命,讓水軍沒了傳承之人。
既然如此。
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剩下的人都是烏合之眾。
見熊圖獨攬大權,眾人半個字都不敢吭。
齊齊跪倒在地,表示臣服。
熊圖身上的衣物並未去掉。
事出緊急,不能妥善安置父親等人,隻能就地埋葬。
將屍體處理妥當後,熊圖穩坐高堂。
下麵的人麵色憂愁,望著上麵的熊圖,皆心神動蕩。
“元帥,北三郡已亂,我等該何去何從?”
“你這是什麼話?”旁邊有人反駁:“薛將軍不是有令,讓我們兵分兩路,抵禦青州大軍和上林郡嗎?”
“鎮北王讓我們乾什麼我們就乾什麼?”
“我們是朝廷命官,又不是鎮北王的私軍,他憑什麼命令我們?”
鎮北王的人滿臉錯愕:“你們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還想背叛王爺不成?”
“王爺人手中精銳良多,上林郡和青州不過是烏合之眾。還能是王爺的對手不成?”
“嗬!”
沒有薛將軍在這。
有沒有鎮北王的大軍鎮壓?
看不慣鎮北王的人直抒心意。
“什麼精銳眾多?”
“他們要真有這麼多人,也不至於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一群土匪就能讓北三郡連失兩郡,還能讓青州大軍深入腹地。”
“要是連上林軍也參與其中,那隻能說明一件事……”他看了看反駁自己的人,高聲道:“便是朝廷有了削王之意!”
“鎮北王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多久了,你們竟然還想依靠鎮北王,真是異想天開!”
“你們放肆!”
鎮北王的人氣的胡子亂顫。
這群該死的混蛋。
他們竟然想要背叛王爺。
薛將軍走的太著急了,就應該再多留一下。
好好看看他們的嘴臉。
然後將此事稟報給王爺,讓王爺定奪。
可他已經沒了機會。
高堂之上。
熊圖一直在看他們吵架。
等吵的差不多,把鎮北王的人全都弄出來之後。
熊圖大手一揮。
“把鎮北王的人,拖出去砍了!”
輕飄飄一句話。
便有十幾人人頭落地。
如此雷霆手段,把眾人都嚇了一跳。
然後哆哆嗦嗦的看著熊圖。
熊圖以往英武非凡,但卻毫無智謀。
連元帥都說,此子有勇無謀。
可熊圖現在哪是有勇無謀的樣子?
分明果斷又狠絕!
老元帥看走眼了啊!
將鎮北王的人清理之後,所有人都無條件擁護熊圖。
“元帥有何令?”
熊圖站了起來:“從今日起,北域水軍並入清河郡和廣陽郡。”
“全軍整頓,兵分兩路,前往清河郡和廣陽郡兩郡之水域,設下防線,但凡有人入侵,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