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呀!”
李楓坐在庭院之中。
他將瓜子殼吐在地上。
看到薛邵身邊的人猶豫,李楓納悶了。
都已經打到這裡來了,還管那麼多乾什麼?
無論是青州還是北三郡。
現在都有自立為王的打算。
既然都有叛國之心,那還扯什麼犢子?
把對講機摸了過來。
李楓準備讓人給他們添點料。
得讓他們自相殘殺才行。
熊圖這邊也收到李楓給他的對講機。
當這東西落在熊圖手中的時候。
熊圖一臉懵。
和隨行之人學了好長時間才會用。
這東西他隨身攜帶。
隻是為了隨時聽候李楓的調遣。
但這玩意已經被熊圖掛了好長時間,卻一直沒有收到李楓的命令。
熊圖帶著人一路疾行。
已經從水路進入清河郡地界了。
他的人已全麵做好戰鬥準備。
站在甲板之上。
熊圖迎著河風,望著前方的路途。
隻覺雄心萬丈。
他爹沒完成的事情,他來做。
總有一天。
他不僅會成為水軍元帥,還要讓他這支隊伍成為天下第一水師。
“熊圖!”
突然。
李楓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了出來。
聽到李楓的聲音。
熊圖麵露狂喜之色。
如珍如寶地將對講機捧了起來。
“家主!”
熊圖的聲音有些激動。
等這麼長時間了。
李楓終於來信了。
“帶著你的人繼續南下。”
“青州的人已經進入清河郡,現在在臨河的外圍,你從側麵切入,同薛邵呈兩麵夾擊之勢,將青州的人給我全殲了。”
“明白。”
聽到李楓的指令。
熊圖沒有任何猶豫。
她等的就是這一天。
一朝天子一朝臣。
本來她是他爹一手培養起來的,是應該效忠於鎮北王的。
可誰讓鎮北王有置他們於死地的心呢?
還想竊取他們熊家的權利。
既如此。
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權力這東西,隻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有效的。
一旦交出去。
便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又不是傻子。
怎會如此?
收到李楓指令後。
熊圖立刻整頓全軍。
然後朝著臨河而去。
與此同時。
青州的人也在商量作戰計劃。
由於他們的人已經來過北三郡。
對清河郡十分熟悉。
此時。
在麵對薛邵的時候,他們雖然有些詫異,但卻從未有怯戰之心。
臨戰之人是孫陽一手培養起來的。
深受孫陽之信任。
此刻。
少主讓他來清河郡作戰。
這人千萬個滿意。
大人便是在這裡折戟沉沙的。
他們還沒將大人的屍骨帶回去。
如今。
重臨舊地,他也想揚眉吐氣,將北三郡握在青州手中,如此,也算是給大人一個交代。
元帥大營之中。
青州的將領看著麵前的沙盤。
從旁邊拿了一隻小旗。
重重地插在了一個土堆上。
“這裡是軍事要地,且位於製高點。”
“要是我們的人能將此地拿下,然後開閘放水。”
“薛邵哪怕再厲害,也不可能死裡逃生。”
“明日便是我們給大人報仇的時機。”
“你們誰願前往?用此物將此地炸毀,給我重傷薛邵。”
將軍說完後。
看了一下在場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