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戰場上受了傷,腿部中了一箭,現在突然一拍,疼得將軍齜牙咧嘴。
“我讓人去放了上遊的堤壩,現在大水馬上就要下來了,咱們趕緊跑。”
這話一出。
青州的人這才想起來,是啊,他們還準備了後手。
剛剛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聽到將軍提起。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然後不要命地往後狂奔。
一瞬間。
無數人動了起來,頓時人頭攢動。
“放心吧,不會有事!”熊圖突然開口。
將軍卻麵露著急之色:“元帥還是趕緊跟我們跑吧,要是大水過來了,可就不晚了!”
一群人著急忙慌地往外衝。
就連腿部中箭的將軍,也一瘸一拐地朝著大部隊靠近。
唯獨北域水師。
個個穩如泰山。
沒有一人露出著急之色。
他們站在原地,笑眯眯地看著逃亡的青州眾人。
等一群人逃亡了幾百米之後。
熊圖這才大笑出聲。
而對方也發現了不妥之處。
紛紛停了下來。
要是堤壩已被摧毀。
按照水流的速度,這裡早被淹了。
怎會讓他們停留至此?
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青州的將軍也停了下來。
不過一小段距離而已,他已滿頭大汗。
如今聽到熊圖的笑聲。
青州的將軍突然折返回來。
“元帥這是早已知情?”他開口詢問。
熊圖點了點頭:“本帥乃水師元帥,清河郡的水係皆在本帥的掌握之中。”
“將軍的人剛剛進入清河郡水係的時候,本帥的人就已經發現了。”
“不過……”
熊圖說一半留一半。
將軍卻跟著惶恐起來,他點派的人可都是頑固且不怕死的人。
這些人為了命令可以不惜一切。
甚至沒有回旋的餘地。
要是他們真被發現了,肯定會以死抗爭。
現在見熊圖說一半就停了下來。
他心慌得跟什麼似的。
“元帥可一定得手下留情啊!”
熊圖搖了搖頭:“您選的人可真是桀驁。”
“我的人發現他們之後,本意是讓他們投降,隻要投降,便可不殺。”
“還好說歹說,說本帥和他們是一夥的,可以幫著他們對付薛邵,但他們不信。”
“等本帥帶人靠近的時候,他們突然引燃懷中之物,想同本帥同歸於儘,要不是本帥心生警惕,將軍怕是看不到本帥了。”
熊圖說的一臉惋惜。
青州的人一聽。
也麵露淒淒之色。
本來這些人可以逃過一劫的。
可惜了。
青州的將軍也是一臉沉痛。
好一會,才開口說道:“我會讓人厚葬他們。”
“如此甚好!”熊圖應和了一聲。
這邊其樂融融。
薛邵那邊卻沉悶異常。
退兵之後。
薛邵被人送到了軍醫這邊。
因為他上半身中箭,且箭頭穿腹而過,受了重創。
現在要拔箭。
軍醫看著薛邵身上的傷,皺了皺眉。
“怎麼傷得這麼重?”
“廢這麼多話乾嘛?還不趕緊給將軍治療?”
旁邊的人氣得牙癢癢。
將軍還不知道能撐多久。
得趕緊處理傷口。
軍醫一聽,脾氣也上來了。
他本來就是負責給薛邵醫治的。
在軍中的地位不低。
現在被一個副將吆五喝六,軍醫哪裡願意?
把手中的藥箱一扔:“有本事你自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