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都長腦子了。
留在淮陽府,既花費時間,又花費銀錢。
本來就不值。
淮陽府背後的人還沒回來,他們離開才是正途。
否則,一旦未央樓的人脈網被破,他們都難逃一死。
“你我皆是死士,為主人大業而死,有什麼不妥嗎?”
喝茶的人看了眼張彪。
這人是他用設計騙過來的。
先生說的沒錯。
武夫就是武夫,根本不會動腦子。
三言兩語便中圈套了。
就這樣的人,竟然還敢教他做事?
活膩歪了吧?
先生現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他們不設法將淮陽府的幕後主使找出來,就沒辦法向主上複命。
沒錢又如何?
就算有被發現的風險,他們也得做。
“老子是武將,是將軍,不是你們這種見不得光的死士。”
張彪氣急敗壞地吼道。
對方瞟了眼張彪:
“再說大聲一些。你要是不怕下麵的人聽到,儘管吼。”
對方看了看樓下。
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張彪氣得無言以對。
伸手指著對方,好一會,才怒氣衝衝地坐了下來。
“到底要乾什麼?”
張彪又一次問出了他們的目的。
對方見張彪認真之後。
這才把臉上吊兒郎當的神色收了起來。
之後正襟危坐。
“白雲縣和大涼府的事,你都聽說了吧?”
張彪點點頭。
隨後警惕地看著麵前的人:“你不會要讓我幫你們離開淮陽府吧?”
他心裡直犯嘀咕。
之前明明有離開淮陽府的機會,但這些人一口就給回絕了。
還把他給罵了一頓。
說什麼主人的命令在前,他們不得私自撤退。
現在好了。
白雲縣被人給端了。
外麵都在傳,說什麼天降祥瑞。
還說青州的人也來了。
鎮北王的人也已經南下。
總之一句話,白雲縣和大涼府到底是被誰拿下的,根本就沒有一個準數。
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
現在這人竟然提到了白雲縣和大涼府。
不會是要搞事情吧?
他緊張地站了起來,靠近對方,壓低聲音道:
“你們和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要是你們想去送死,彆拉上我。”
“連事情都還沒搞明白,你們能不能彆輕舉妄動?要是有渠道,先通知你們背後的主子,看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千萬不要自作聰明。”
張彪用自己拿命總結出來的經驗勸說對麵的人。
和尚之前不也挺威武的嗎?
一切儘在把握之中。
可最後怎麼著?
還不是被人打了一個大馬趴。
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不愧是一路人,做事風格都如此相似。
這京城來的人果然不要命,他還是一個比較惜命的人。
一點都不想和麵前的人一路。
對方深深的看了看張彪。
心中也在腹誹。
吳王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怎麼派了這麼一個憨批同他們合作?
能力沒有也就罷了,還老拉低他們的士氣。
這人要是在他手裡,他已經讓人把他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