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將其交給王爺,讓王爺派人複刻?”
軍師已經看出這種箭頭的殺傷力。
這種東西要是大規模運用在戰場之上。
那他們就完蛋了。
因為這種箭頭可以穿透甲胄,上麵要是再塗滿毒藥,被射中之人必死無疑。
薛邵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他命好,再加上他們這邊有醫術精湛的軍醫隨行。
這才讓薛邵撿回了一條命。
可要是放在普通士兵身上,絕無活命的可能。
“你覺得這東西很厲害?”
薛邵將箭矢拿了起來。
湊到眼前看了一下。
這東西的製作確實十分精美,尤其是箭頭上麵的弧度。
一旦紮入到人的身體之中,便會不間斷地嵌入肉體。
然後傷害人的內腑。
從而讓人生機斷絕。
據軍醫師說,這上麵還被人塗抹了毒藥。
也就是說,完全是因為他命大,才沒去見閻王。
但凡換個人,怕是早埋土裡了。
他用手摸了摸鋒利的箭頭。
“這東西確實不是凡鐵所鑄。”
“王爺的武器製作坊裡有不少的工匠,可想要將鐵提煉成這種程度,沒人能做得到。”
“熊霸天隱藏的可真夠深的,他怕是早有圖謀水師之心。”
“熊圖是熊霸天的兒子,怎會沒有準備?早知如此,本將軍就不應該讓熊圖擔任水師元帥。”
薛邵後悔不已。
他之前但凡聽了熊方的,讓對方擔任水軍元帥。
可能也就沒這麼多事了。
還有熊圖那家夥也太能裝了,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軍師也跟著點了點頭:“熊霸天有沒有謀反之心,我們已經無法追究了。”
“不過,他兒子現在確實已經帶著北域水師反了。”
“那可是王爺的左膀右臂,十萬水師一旦反叛,對我們將會造成滅頂之災。”
“他們十分熟悉北三郡的水域,甚至能一路北上,進可攻退可守。”
“北三郡大部分會水的人幾乎都在水師之中,想要反攻他們,有些難度。”
“且最重要的是……”
說到熊圖,軍師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之色。
要是彆人,他們可能還會將其拿下。
甚至可以找到對方的薄弱點。
可熊圖不一樣。
熊圖之前之所以會被選中,隨世子殿下去淮陽府,無非就是因為他沒有靠山且無根基。
要不是有熊霸天在後麵支撐,熊圖怕是早死幾百次了。
這樣的人根本不足為懼。
他們也從未將熊圖放在心上。
但現在不一樣了。
熊圖已經是水軍元帥,掌管10萬水軍。
如此一來,他們便不能小瞧熊圖。
之前沒有依靠,現在就沒有軟肋。
他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掣肘熊圖。
熊圖反叛,他們拿對方無可奈何。
除了硬剛,沒有彆的辦法。
偏偏北三郡善水之人幾乎都在水師之中。
且一直聽從熊家調令。
如若要同水師抗衡,他們又得分出一部分兵力,且能不能勝還未可知。
反正局勢艱難。
北三郡已呈危險狀態。
“最重要的是什麼?”
薛邵見對方欲言又止,忍不住問了一句。
軍師把這自己剛剛想的和薛邵說了一下。
薛邵聽完後,神色也變了。
“事情緊急,趕緊通知王爺,讓王爺早做準備。”
“還有,熊圖就算背叛,也應該另起爐灶才對,為何會幫助青州大軍?去查,我要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