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夢家在一樓,此時此刻,房間內幾乎站滿了人。
許鐘豪雙手雙腳被捆躺在地上,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淤青。
即便如此,許鐘豪依舊死死地盯著不遠處沙發上的劉小軍,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劉小軍。
旁邊地上掉落著的菜刀上沾著鮮血,劉小軍帶來的人中,有好幾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小軍啊,你們放過我們吧,求你了……”
許鐘豪的母親不斷祈求,就差給劉小軍跪下。
至於父親,和許鐘豪差不多,隻不過尚坐在沙發上。
“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和我作對呢?嗯?我隻是想要小夢的電話號碼,為什麼不給我?為什麼不給我!為什麼不給我!!?”
話到最後,劉小軍嘶吼出聲,看出來是怒到了極致。
“汪!汪汪汪——”
家裡的小泰迪不斷對著眾人狂吠,護在許鐘豪家人麵前。
狗叫聲讓劉小軍心煩意亂,揮了揮手,“弄死它,弄死它弄死它!給我弄死它吵死了!”
旁邊的手下聞言上前,找來一根繩子拴住小狗,然後提起用力揮動,砸在地板上。
“不要!——”
“唔!——”
見此情景,許鐘豪和母親齊聲開口,睚眥欲裂。
然而跟前眾人仿佛沒聽到,手下使勁將小狗摔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直到小泰迪口鼻冒血,徹底沒了氣息。
“烏!——烏!——”
許鐘豪用力掙紮著,繩子束縛的部位滲出鮮血,流了一地。
劉小軍淡漠至極,正欲進行下一步動作時,門被推開。
“軍哥,建材叔到處找你,好像挺急的。”
聞言劉小軍皺了皺眉,看向劉小軍和其父母,指著三人。
“這次先放過你們,明天我再來。”
說完,劉小軍起身,當先離開,身後眾小弟跟上。
見眾人離去,母親連忙給父親鬆綁,緊接著又解開束縛著許鐘豪的繩子。
身體解脫,許鐘豪憤然起身,抄起地上帶血的菜刀衝出門。
“阿豪!阿豪回來!你回來!”
母親追出門,可哪裡追得上許鐘豪。
許鐘豪握著菜刀追出門,剛好看到劉小軍等人離開的車尾燈,重重一刀砍在路邊的樹上。
“劉小軍!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吼完,許鐘豪伸手攔了一輛車。
“師傅快點!跟上前麵那輛車!”
……
江城,宏祥菜館。
“你威脅我?”
王德春眯著眼睛看向對麵這個年輕人,用憤怒掩蓋心虛。
林白用筷子夾著菜,神情看似淡然,實則內心慌得一批。
他不過也才19歲,對麵這位可是香水鎮的鎮長,說不慌是假的。
【嗶!慌個屁!鎮長就不是人了?現在受製於人的是他,不是你你慌毛線!】
係統及時乾預,讓林白心裡壓力驟減。
“威脅談不上,好心提醒吧,王鎮長白手起家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陰溝裡翻船劃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