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彆怪她們,正是因為有寧家和文家給壓力,賀家才沒有做的過絕,不然我們早就……不在了。”
秦若薇後麵遲鈍片刻,她的意思林白已然讀懂。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尤其對這種大家族來說,林白雖說對寧家有恩,和文熙沫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但要因此,讓寧家文家與賀家作對還是不現實。
寧家文家在這種情況下能給賀家壓力,已是難能可貴。
商務車急速前行,很快抵達江城市人民醫院。
一夥兒人快步走進病房,進門第一眼林白就看到父母躺在床上。
床頭櫃的儀器滴滴滴的響著,父親林青山看到林白進門,第一反應是錯愕,緊接著雙目一紅,幾十歲的大男人,淚水不受控製奪眶而出。
林白來到父親病床前,看著父親身上到處的傷,心中似有刀在割。
短短一個多月,父親原本還算烏黑的頭發花白一片,皺紋更是深了不少,
“對不起爸,我回來晚了。”
林青山不住的搖頭,緊緊抓著林白的手掌,“快走,帶著她們快走,永遠也彆回來!”
林白知道父親的擔心。
對一個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農民來說,這種遭遇誰都害怕。
他緊了緊父親的手掌,“放心爸,這次我哪兒也不去!有我在,沒有人再敢傷害你們。”
說完,林白起身來到隔壁母親病床前。
母親昏迷著,隻有床頭的儀器發出滴滴滴的聲響。
林白看向秦若薇,“手術安排在什麼時候?”
“下周三。”
林白算了算時間,今天才周二,距離下周三還有六天時間,他等不了那麼久。
“為什麼明天不行?”
秦若薇幾人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還是旁邊的林青山解釋道:
“小白,這件事和若薇她們沒關係,賀家的人跟醫院打了招呼,他們是故意的。”
林白眼沉似水,簡單思考後轉身走出病房,來到導診台詢問護士。
“找一下你們院長。”
護士聞言抬頭,表情錯愕,“不好意思先生您是……”
“我叫林白,3號病房的家屬。”
聽到林白的介紹護士鬆了口氣,笑道:“不好意思林先生,我隻是一個導診員,沒那麼大的權力,不過我可以幫你約見我們主任,您看可以嗎?”
護士的態度很好,林白一想也是,點了點頭。
護士拿起電話說了大概情況後掛斷,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地址交給林白。
“這是我們主任的辦公室,不過現在主任已經下班了,等明天,明天您可以過去找他。”
林白接過紙張,皺眉想了想後也隻能這樣。
這一晚,林白陪在父母身邊沒有走,想了很多。
翌日清早,等醫院工作人員上班後,林白按照護士給他的地址來到醫務樓,找到住院部主任辦公室,直接推門而入。
“哎呀聽話,乖,我下班了就……”
裡麵的主人正在打電話,聽到動靜立馬掛斷,皺眉看著進門的林白。
下一秒主任起身,指著林白罵道:“你乾什麼,敲門不會嗎?一點教養都沒有!也不知道你爸媽怎麼教你的!”
林白本來就心中有火,尤其主任這一句提到父母的辱罵,讓林白徹底失望。
“認不認識這個?”
林白掏出神將徽章展示在主任麵前。
主任打量了幾眼,斥道:“神經病,我們這裡是醫院,不是神經病院!”